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輪媒四年觀察

以「輪媒」爲題,旨在與法輪功作爲一個宗教團體的本質劃清界限,即我在此只討論其控制下的財團法人(大衆理解上的,非某部成文法律),而擱置這一宗教法人本體,但仍會一定程度觸及非輪媒的東西。故本文不會就「天安門自焚事件」、「對中國共產黨摘取法輪功學員及良心犯器官的指控」等核心爭議話題進行討論。

輪媒通常指大紀元媒體集團下的各類新聞機構,較爲著名的有《大紀元時報》和新唐人電視台,廣義還指希望之聲國際廣播電台等所有帶有法輪功背景的其他機構。其實「輪媒」二字,本就帶有一點鄙夷的色彩,絕非什麽中立的説法。這緣起于輪媒的無腦反共、逢共必反,也正因如此,在很多反共立場的人眼中,輪媒也絕非什麽同路人。像是一些反共立場的論壇,除了讓五毛不要進來以外,也强調了一句輪子不要進來,可見一斑。所謂「無腦」反共,只是胡亂解讀一則既定事實,將其描述為陰謀論這種情況都還勉强能讓人理解,但他們早期經常製造謠言,造謠對一家媒體的運營來説無疑是自尋死路。甚至有些謠言并不是想象中那種抹黑政客的小插曲,而是極富「宗教」色彩的故事,比如常常可以看到「某某地方天有異象必是亡國之兆」這樣的標題,實在讓接受過現代基本科學教育的人不是很有欲望要點進去。想來輪媒應該是有市場營銷的專家坐鎮,能夠運營了二十年至今不衰,必是能精準把握他們目標讀者的心理。

所以我對輪媒的態度也一向如此,記得在墨爾本的唐人街,放著一沓大紀元的報紙,寫著任意拿取,看到有人想去拿的時候,我立馬條件反射地講出一句:輪媒你去拿啥……並頂著一張無語表情的臉。法輪功在中國大陸以外的地方基本都是合法的,合法地區的普通民衆對法輪功或者說輪媒感觀應該不會差我太多。在去維園燭光晚會時,道路兩側都會有很多黨派的宣傳攤位,我就看著前面的香港人幾乎拿了每一個非建制黨派的宣傳冊,只對最後的法輪功攤位尬笑一聲微鞠躬示意拒絕,這個場景在那個嚴肅的場合回憶起來還有一絲特別的苦中作樂之趣。之後我走到他們面前時倒是拿了一份玩,封面就是簡體字,目標群衆明確,内容依舊扯淡,我還讀了幾段當笑話給朋友聼……這跟其他國外熱門景點法輪功派發的冊子并無區別,甚至我校的圖書館裏還藏有兩冊,只有這個時候我會真心感嘆他們人是真的多,經費也是真的多。

不過這些人人皆知的東西并不是什麽獨特的結論,我標題所指的四年觀察,是我來到自由世界的四年觀察,而上述某種意義上都還是在描述我的刻板印象,那麽接下來我要講的是對法輪功的改觀,一些正面意義的貢獻。

其一是對 GFW 的突破,法輪功學員開發了數款應對防火長城的軟體,並免費提供給遭到互聯網封鎖的國家,這些軟體包括自由門、花園網、無界瀏覽等。很有網友也提到說,他們自己最早真的就是靠的這些軟體進行翻墻,完成了啓蒙。現在仍能使用的自由門,可以說真的是一直在和方校長的爪牙們鬥智鬥勇,本來這就是一個樹大招風的活靶子,難能可貴的是自由門穩定的出奇,很多 GFW 突然加高的時候自由門都還能照常使用,不過速度奇慢則是另外一回事了,畢竟是 GFW 眼中釘嘛。

其二,輪媒在傳播手段上的創新。有一次偶然 YouTube 給我推薦了一部諷刺小品,開始并沒有留意上傳者是誰,看完覺得拍得不錯,然後才赫然發現新唐人電視台幾個人。其後看了另外幾部小品,平均質量還還算蠻高的。要是先看見了上傳者,我可能根本不會去打開了,正是意外地規避了這種先入爲主的思想,才讓我發現了輪媒的一個新亮點。比如這一部五月發表的《五毛應聘》,完全不存在過往那些造謠玄學的東西,反倒是緊貼了時事熱點,而播放量其實也能反映出來一定的問題,他們的新聞觀衆寥寥無幾,小品節目的平均播放數要高好多倍,這完全可以視爲一個優質單元保留下來。

其三,對各類事件的補風追影,留下了事件的存檔。本人親歷過2012年重慶萬盛和重慶雙橋因爲合區而產生的示威,所以我能肯定事實,否則確實無法分辨輪媒是否在造謠,他們確實把自己的可信度搞得太臭。以重慶雙橋的示威爲例,現在網上能提到這個事情的媒體寥寥無幾,剛才試著谷歌了一下,只有 BBC、阿波羅、RFA、新唐人、大紀元、明鏡、東方日報和一些不知名的自媒體,兩頁就可以翻完。而 BBC 那則并不是專業記者寫的,而且對行政區劃的敘述就有事實錯誤,完全是業餘自媒體文。剩下的 RFA 還有輪媒,以往在我眼中都是逢共必反的魔怔媒體,他們在對此事報導的内容也不可全信,但他們真的把這件比起香港示威,外界的人根本不會 care 到的小事保留在了互聯網的記憶中,彌足可貴。

其四,優質的英文版内容。要知道,開頭提到的這個大紀元媒體集團本質上可是一家國際運營的大公司,從來沒有局限到只有中文市場。英文的大紀元叫 Epoch Times,我以前不知道那是大紀元時整個内容看起來都是一家正常的媒體,後來知道是大紀元之後,倒也沒有從此戴上有色眼鏡而故意看低,只是從此之後我都習慣把中文大紀元和英文大紀元分開視爲兩家媒體。我在其他地方也看見有人吐槽過海外輪子和國内輪子感覺完全不是一批人,知識水平實在差太多了這樣的説法。所以 提到 Epoch Times 時, 其實指代的是非常正常的英文媒體,特朗普還在推特上引用過 Epoch Times,然後就發現有不懂的小朋友在吐槽特朗普,再重申一次 Epoch Times 真的蠻正常的,可以自行翻閲幾篇,它和特朗普引用的其他媒體沒有多大差別。

説到引用來源的可信度,想提提我比較熟悉的中文維基的標準。輪媒因爲以前的黑歷史自然也被社群認爲是爭議來源,吵了又吵。不過在[[維基百科:可靠來源/常見有爭議來源列表]]内可以看到,社群目前對大紀元和新唐人的評級仍處於無共識,理由摘要為「《大紀元》(《新唐人電視台》)因其法輪功背景,可能具有游擊隊性質。社群對《大紀元》(《新唐人電視台》)的可靠性存在意見分歧。多數意見認為《大紀元》(《新唐人電視台》)屬於不可靠來源,至少某些類別的文章非常不可靠,但也有部分編者不認可這種看法。社群較為明確的共識認為《大紀元》(《新唐人電視台》)在涉及中國相關議題時可能會非常不可靠(尤其是法輪功相關,以及與中國相關的政治和宗教類話題),甚至存在嚴重的利益衝突。對其它類型的新聞報導可靠性則意見並不一致。社群比較明確的共識是,在使用《大紀元》(《新唐人電視台》)作為來源時,應該謹慎,注意甄別信息的真偽,儘量採用更為可靠的來源作為替代。」現實的引用情況也如是,對於輪媒的引用仍是被允許的,不少詞條都可以看到。

到今日,當港人把全港所有報紙買一份陳列在一起,發現只有《蘋果日報》和《大紀元時報》的頭版不是舔港共時,實在讓人不勝唏噓。如果輪媒真有決心改變策略,洗白自己,適時給予一份信任,也未嘗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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遊戲商人何去何從

因回歸學業,處理了一堆近來數月在玩的某韓系MMORPG的裝備道具,少説還是又流動了幾千塊的資金,被動地重溫了一下以前做遊戲商人的感覺。

不過這類韓系MMORPG逐漸式微,而絕大多數熱門的新遊戲都沒有商人這個群體,可以預見的是,遊戲商人已經是一個瀕危職業,相信在不久的將來會絕跡,想來還是饒有歷史感的一個話題,便想著多談談,乃至於都出現了第二稿。當然必須厘清一點,我所述的遊戲商人是指「以現金為媒介」的遊戲利益從業者,其中規模較大的佼佼者都是以此為主業在做,而且利潤不菲。

那麽這麽遊戲商人究竟能賺多少呢?還是以我最熟悉的剛玩過的這款遊戲爲例,我在一個人數居中的伺服器,這個伺服器的頂尖商人月利潤大概在50K人民幣左右,這還只是近幾個月的數據,韓系MMORPG最火爆的年頭是什麽光景,我是不知道的。我説的這款韓系MMORPG其實只是一款非常小衆的遊戲,并不是大家可能腦海中立馬就能浮現的冒險島或者DNF之類的,所以比起那些遊戲的頂尖商人,這個數字看起來似乎沒那麽大其實蠻正常。不過李中堂前些日子才説了中國還有六億人人均收入低於1000,這個數字真的小嗎?非常高了。

展望未來,爲何我講遊戲商人一定會消失,很簡單,這類游戲因爲沒有人玩了。

一是韓系MMORPG的衰落,曾幾何時,韓系MMORPG獨霸市場,我小時候玩的八成網遊都是韓國遊戲。只是現狀大家都知道,該關服的都已經關得差不多了,只剩下寥寥無幾的幾款曾經的大熱門還在苟延殘喘,消費最後一點情懷。現有的還存在持續熱度的MMORPG,如FF14,劍網三,哪怕已經瀕危的魔獸,幾乎是點卡制。這就從根本上規避了一些堆砌數值,各種神裝神寵的玩法。這類遊戲內仍然存在交易系統,交易行為也經常發生,但都是以遊戲幣進行,是一種近乎模擬經營的遊戲内娛樂手段而已,與現金利益無關。當然「商人」絕對不會消失,有利可圖的地方一定有他們,各種RMT(Real-Money Trading)商人就出現了。而RMT或者說套現其實是這類遊戲ToS所禁止的行為,他們也只能悄悄交易,不敢放在明面上。以前電商網站上都有大量出售虛擬商品的遊戲商人的店鋪,不過在這類遊戲中就沒辦法這麽大張旗鼓,明顯收斂得多。再者,即使可以搞地下錢莊,但交易規模比起那些韓系網游的「遊戲商人」,差距著實太大。

二是RPG這個類型整體的衰弱,這是大勢所趨,實在無可奈克,我一個鐵桿RPG玩家天天嘆息。如今都主打競技性強的遊戲,熱門榜單上隨處可見的moba類和FPS類均處在這個範疇中,這些遊戲就根本不存在交易系統,所有儲值行為都是面向官方,自然而然就沒有其他玩家什麼事了。 同理,既然話題都已經跟利潤挂鈎上了,不得不提另一熱門及極高利潤群體——手遊,不管什麼類型(至少我玩過的這麽多為基礎),無論上排行榜上高居不下的那些moba打槍開車抽卡,抑或是乙女向遊戲,我都沒見過有玩家之間的交易系統,因此也就沒辦法孕育出遊戲商人這個群體了。

不過重肝的遊戲變多,倒是養活了另一批遊戲利益從業者——代練。代練雖説并不是新職業,但是數量有明顯增長,新生代的代練好多都是所謂「上分代打」,像以前的單純帶升級或者帶某個特殊目標的服務并沒有多大變化,即增長增的就是上分代打這部分,這也和熱門遊戲類型的變遷脫離不開關係。而以前的代練形式,好多也都是遊戲商人在承包,職業代練是很少的,或者説職業代練很多也是給商人辦事的打工仔。在這種背景下,遊戲商人和代練之間的間隙其實是很模糊的。當然這種關係現在也并沒有變得更清晰,上述提到的點卡制遊戲中,所有的道具都是從遊戲中來,買賣行爲變少了,或者有些壓根就不能交易的獨占道具,這些道具可由「代肝」服務來獲取。所以本質上,這類代練還是在以另一種形式買賣這些道具,甚至連時間成本也不一定變多,因爲即使是在傳統的韓系MMORPG中,囤貨也是需要時間成本的。代練還牽扯到一個問題是工作室橫行,好多所謂代練其實都是在用脚本自動刷,真正要重複這麽多次機械操作真的很累很累,想必各位也是經歷過的,大量使用脚本就形成了所謂工作室,除了代練外工作也去反復刷值錢的道具,這也是商人的其中一個貨源。

除此以外,另一些能做成生意的地方,與遊戲商人和代練完全不一樣的遊戲利益從業者有我reply的這條訊息涉及到的外服代儲;有持有渠道拿到大量禮品碼的code賣家;還有就是處於灰色地帶的第三方插件運營,不是指的外挂,屬於官方沒有明令禁止并且大量玩家在用的東西,我玩的那款遊戲就有好幾家這樣的第三方插件,幾家的競爭也極爲激烈,還閙出過不少利益糾紛。

這些遊戲從業利益者之間關係也是非常複雜的,例如第三方插件的授權,其實很多商人也在自己的店鋪賣,這説明私底下他們也是達成過某種協議的。因此,還衍生出了商人聯盟這種組織,對玩家而言的主要作用其實就是靠大商人的信用來背書。這種自由交易的遊戲,往往騙子橫行,因此一些大商人走出來擔保,以保證買賣雙方能夠完成交易,不過通常商人們也會收取一定的擔保費。除了騙子以外,還會牽扯出更多的黑色產業鏈,例如洗號就尤爲猖獗,不少黑貨就是這樣被流入到市場中的,我自己也曾經是洗號的受害者。商人聯盟就會抵制黑貨的流入,以鞏固信用,小商人則偷偷入手黑貨,大賺一筆。其實不乏有賊喊捉賊抑或是不同商人派系之間紛爭的問題。

所以一個遊戲商人若是做到頂尖層次了,收入來源是很多的,并不是單純理解的僅僅是在買賣虛擬道具。只是普通玩家想入行做商人就很難了,上述已經講了各種貨源渠道和背景,普通玩家只想著低價收高價出這種炒股行徑,幾乎是沒可能賺大錢的。

其實遊戲商人的消失,我認為是利大於弊的,遊戲商人橫行的世界裡,關於騙子的話題從未停止過,天天都是吵來吵去。而沒有了掉到錢眼裡的商人,遊戲環境也會改善許多,當FF14能遇到好心不求回報幫他突破困難的路人時,若這發生在遊戲商人的世界,會收到的第一則訊息只可能是「過本代價」,整個游戲環境就是冷冰冰的。再進一步,沒有商人的結果若是能使遊戲氛圍變得更好,這其實也是令玩家能夠好好體驗遊戲的基礎,真正享受娛樂而非還當成一門生意在累自己,也更能體現遊戲的藝術性,發掘出一款遊戲本身的價值。不過我提到的是「若是」,因爲現實情況好像沒有往這麽好的方向發展,氪金手遊大行其道,好多小公司紛紛加入手遊一行「恰爛錢」,因爲真的再爛的手遊都有人會氪金。這種現狀,無非是運營方充當了最大的商人,并沒有跨時代的進步,聯機遊戲非但沒有靠近藝術一步,整體質量反倒是在下降。

終究遊戲商人這個群體在遊戲史上也會是很特別的一筆,或咎或譽,可惜是將去之物,新生代大概是沒多少機會能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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瘟疫、進步人、政治正確,再聊吃貓

之前我就已經站在「野蠻人」的立場上,寫過《貓貓那麽可愛,怎麽可以吃貓貓?》一文。并且把我所反對的對象和諸如極端素食主義者等「文明人」歸爲了一類。

好在風水輪流轉,我發現和我意見相同的一批人也成功地為他們貼上了標簽——「進步人」。

當然,是反諷。

在那一篇文章中我也提過了,所謂「進步人」就是要標榜著自己多麽文明多麽進步,要革除一些陋習舊風,然而他們所遵循的最基本的「進步」教條早已被移花接木。聽起來好像是一件非常熟悉的事情,在哪裏發生過呢?哦,是中國的文化大革命呀,紅衛兵們站在了進步最前端,勢必破四舊!

席捲全球的一場瘟疫——COVID-19,已經持續了半年,它的背景似乎不用再多纍述。最早它在中國武漢爆發的時候,外界認定是來源於野味,更爲具體指向的二十蝙蝠,華南海鮮市場這個名字也因此變得衆人皆知。

於是乎,一場抵制的野味的運動也同時開始了,各地官員自然也在這個關鍵時期地毯式地查封了野味市場,吃野味的人也成爲了衆矢之的。

不過我還是得鄭重重申前一文所提過的内容,吃貓狗跟吃野味又不是同一性質的行爲,我對衛生防疫的考量非常嚴格,故我本人也是堅決反對野味的。

這防「疫」防的是什麽啊,不就是防止瘟疫嗎,看來防的不好,那是防疫部門的失責嘛,打擊非法野味市場也應該是他們的責任。

來看看進步人認爲餐桌上可以正常出現的肉食,如果是野生的,其實都存在帶病風險。比如野豬與戊型肝炎傳染有關。并且這裏所謂的野豬只是指代一個品種,實際上也是人工養殖的,非不是你想象中真正要從山中打獵而得的野豬,仍然存在著風險。衛生防疫一定要做好,跟動物種類沒有任何一點關係。

瘟疫蔓延的後來又翻案說不是蝙蝠,來源不明,總之這波操作是把野味推上了風口浪尖,於是中共政府又出台了全面禁食野生動物決定,倘若能嚴格防疫,是非常好的事情。

後來不知道地方政府是跟風還是刷政績,深圳市立法禁止食用貓狗肉,成爲第一個立此法的中國城市,後來他對岸的珠海市也跟進了。這跟你們中央出台的決定又有什麽精神貫徹了呢?不説我一直强調的防疫與否的問題了,玩點文字遊戲,這貓狗 Literally 也不是「野生動物」嘛。

仔細一看,原來是深圳啊,那沒事了。經濟特區,一線城市,還要義憤填膺地罵廢青我要取代隔壁成爲世界金融中心的地方,妥妥的「文明世界」啊。生活在文明都市中的進步小將也開始了他們的表演,一邊說西方價值有問題,「皿煮滋油」搞亂香港;一邊又説應該學習西方的進步價值,得禁食貓狗,甚至讓我覺得他們是否在精神分裂。還有最典型的,就是最後補上一句就是要取其精華去其糟泊,為不懂的讀者完美闡釋什麽叫「理性、中立、客觀」——理中客。

我只能覺得各位進步小將以後做判斷題不會也別猜一個上去了,因爲就兩個選項都能搞錯,你們這是在取其糟粕去其精華。因爲這已經是一個西方政治正確的説法,而不再是一個進步價值。

深圳有關部門還説出了:「現代人類文明的要求和體現。」嘖嘖嘖,你們推普的時候也説講普通話才是文明人呢,詳見關於推普的文章,不過中共官員的話嘛,挂上來看一看笑一笑就好。

「進步」城市,對岸的經濟特區也效仿了,不過好像狗肉消費最大的市場那幾個城市都還沒有立法耶,值得深思,看來是地方封建勢力太頑固,急需新時代紅衛兵們空降過去「破四舊」。

回頭提一下蝙蝠,中國歷史上各種中藥有以各種奇怪的野生動物入藥的記錄,這是之前一片文章沒提到的。其實本身也沒什麽好提的,我本來就是反中藥者,因爲這只是一個經驗論體系。中國前段時間還做了一件事情是把穿山甲、蝙蝠從《中華藥典》中刪除,這件事也可以説是對,即使在我看來刪不刪區別不大。中藥在藥理上根本不可能成爲我辯護的理由,這什麽中藥藥典也是第一次聽説,並不被我視爲是什麽有價值的書籍。所以以中藥的角度確實沒什麽好説,我前一篇文章提到關於藥用功能的寥寥幾筆只是在講受衆這個問題而已,并且這次是以保護野生動物爲由刪去,和我前文的語境完全不同,務必仔細甄讀。如果這些野生動物被中藥古籍證實是有效的,應該用科學方法去分析到底是什麽成分在生效,而不是整只逮來下藥治好就完事。假若抽象為科研價值,似乎可以澄清一點點,便在此補上一句好了。

關於吃貓,其實也就和瘟疫一詞聯係上來,談談防疫問題而已,而這其實也再前一篇文章中都提過的,只是在風口浪尖上重新强調一遍罷了,更詳細的論點還得回去看那篇。我標題并列的三個詞,現在得講講最後一個政治正確。

西方政治正確更爲典型的體現,就是最近的 BLM 運動了,黑命貴絕對是一條西方世界的底綫,比愛護貓狗還要正確。事實上進步人這個詞我也是從網友對這場運動的評論中學到的,原話是簡中社區愛用的「進步壬」,故意錯一個字從人格上貶低,嘲諷的程度要更深一些。

不過得澄清的是,評論原文并不是在進行種族歧視,只是在批判那些極左的進步小將們。Black Lives Matter,是的,完全正確的一句話。然後呢?是不是我這樣的,Asian Lives Matter too?有人確實也發起了ALM。各位是在爭平權,不是在爭特權,運動的訴求難道是讓 White Lives 不再 Matter?歸根結底,Everyone Lives Matter。

政治正確究竟爲何?依我看來,就是曲解一些真正的進步價值,奪得一塊道德高地,便可以毫無顧慮地往下拉屎了。普世價值下,沒正常人會去種族歧視,去性別歧視,去性取向歧視,去虐待動物。這就像朝鮮也得取個名字叫「朝鮮民主主義人民共和国」一樣,他們也不會明面上直接跟民主這一普世價值作對。

再次重申,爭取平權,不是爭取特權。

在台灣同婚合法之後,同性戀怎麽説還是少數群體,不過那些異性戀運動支持者就説,我不是同性戀,但我捍衛他們的權利。

同樣地,各位可以不吃貓肉——誠然我自己也沒吃過,但是我捍衛別人(合理)吃貓肉的權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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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進就能打?

最近在玩《最終幻想14》時,能遇到兩種常見的情景:進行PVE時有玩家會指責另一位玩家裝等不行,這是角色屬性數值因素引起的問題;進行PVP時有玩家看見其隊友是第一次參戰會直接開噴,這是玩家水平因素引起的矛盾。

事實上很多玩家也處於一個中立的態度,一方面他們也并不喜歡這類開噴的人,以「暴躁老哥」、「遊戲警察」等詞來標簽他們,戲稱他們的行爲叫「出警」;另一方面内心還是或多或少會覺得這些屬性太低或者是不懂玩法的新人,會給他們帶來不能順暢進行遊戲的困擾。

後來我在論壇關於這類事情的討論中看見一條戲謔性的評論:「能進就能打。」

雖然本意是讓樓主別破事水,這類事情多了去了,但我下意識琢磨起這個説法來,實在覺得饒有趣味,能進就能打,這句話完全正確呀。

要知道,角色屬性數值這一因素,關卡設計師早就幫你考慮過了,很多副本明確有最低裝等是多少,裝等不夠是沒有辦法進入副本的。核心爭議,還是落在了玩家水平這一因素上。

又正好一個高中摯友告訴我說他要去某手遊廠做關卡設計了,於是便想來談談關卡設計和玩家風氣兩個主題。

誠然,關卡設計師提供的最低裝等要求絕不適用於新人,有些高玩會專門挑戰用最低裝等通關,這是建立在機制完全熟悉并且手法正確的基礎上,即玩家水平因素,新人絕大多數做不到這一點。所以在這種前提下,要求新人以屬性數值彌補差距,提高容錯率,是很合理的要求。

除此之外,新人可能還不熟悉更換裝備等操作,尤其是一些并沒有人帶領入門的孤狼玩家,那麽系統的引導就尤爲重要。理論上一款好遊戲的新手引導是必須得讓新手玩家能夠通過前期關卡的,包括新手時提供的獎勵裝備,結果也一定是處於及格綫以上。而想我提到的如何更換裝備的操作,也應該是在更近一步的引導必須涉及的。FF14本就被認爲是一款新人引導做的很不錯的遊戲,包括所有目標都必須由玩家自行尋找,沒有自動導航這種功能,很快能讓新人玩家上手,也同那些一鍵到底的快餐遊戲拉開了差距。所以如果有一款遊戲的新人前期就會被人出警,那完全是策劃的鍋。

前期本很好理解,稍有過MMORPG遊戲經驗的玩家應該都能明白在説什麽。那麽中期本是否就應該提醒新人呢?中期在所有基本和常用操作都已經傳授給玩家之後,會開始在機制上增加難度。這個時候玩家很容易面對的是第一次卡關。仍然以FF14爲例,我第一次在「強硬突入 イシュガルド教皇庁」這個副本中體驗到了什麽叫滅到散,即團滅次數太多從而小隊選擇放棄任務。這就是非常典型的一個中期本,新人很容易搞不定,而老玩家比如現在的我再遇上這個本簡直是得心應手。當初會滅到散的原因有一個很簡單,我沒有看攻略。所以那時候帶我入坑的親友就告誡我之後的副本進入前一定要先看攻略。但另外還有一個原因是,小隊中另一位成員也不會。在職能合理并且都是「會玩」的玩家的情況下,就算一個隊友很坑也確實不會造成團滅失敗,頂多會拖慢一點點通關時間而已。但在我這個經歷中兩名成員掉鏈子,估計會玩的玩家内心早已在os這把涼涼了。

不過在這一次真的很慘的副本經歷中,反而沒碰到暴躁老哥,這也就觸及到了第二個主題,玩家風氣。不得不説,FF14本身是一個玩家風氣挺好的地方,以中國服爲例,在完成副本或者其他什麽團隊協作任務之後,都會互相道一聲「辛苦了」。老玩家對新人也是非常寬容的,這款遊戲中大家也很樂意去幫助新人——即使沒有任何獎勵。爲何我要强調這點呢?有些遊戲專門設計類似師徒的系統,讓老玩家去幫助新人,其實都只是爲了一些日常獎勵,真正的效果遠不如FF14這種自發的幫助,也側方面説明FF14的的玩家風氣真的不錯。所以當我當時要失去新人身份時,還一直很失落,畢竟就沒有人再「愛護小豆芽」了,全把我當作老司機。

再提一下後期本或者高難本,這裏其實處理邏輯最簡單,老玩家有必要給新人説明白不能隨便散排。其實認真看了系統給的文本也就能知道,高難本并不强制要求所有玩家挑戰的,是一個額外的内容,那麽本身已經打好預防針了。有人不能夠通關高難本很正常,這時候有可能會有新人什麽都不懂就闖進來,一定要耐心説明白。「極ラムウ討滅戦」就是一個很容易混進來新人的高難本,有些人甚至一見到有新人就退出,當然也有些類似「三把散」的潛規則形成,即團滅三把就放棄任務,雖然很快就滅三把告辭,但不失爲一個很好的處理方法。事實上有個巧妙的設計是第一個强制退出任務的人會被禁止進入副本三十分鐘,而真有完全不懂的新人的情況下,即使耐心導師細緻講解了機制之後,可能還是五分鐘不到就三把散了,從這個角度來看也完全沒必要毫無風度的强制退出,五分鐘的耐心都沒有也是蠻影響新人看待這款遊戲的態度以及整個遊戲風氣。

其實説到這,我只是在反對一些講出極端言辭的行爲,但我的態度好像本質還是能進不一定能打?我想説的,跟開荒有關係。

我前面提到有角色屬性數值和玩家水平兩個因素,歸根結底還是玩家水平最爲重要,兩個因素權重并非一比一,而前者是一個非常好解決的問題并且造成的嚴重後果的頻率也并非那麽高。那麽從中期本開始,提升玩家水平最好的辦法是什麽呢?看攻略。

問題是攻略是建立在已經有人寫好的前提下,尤其像中國服這樣版本更新落後於國際服的情況下,可以一直踩在國際服前輩的肩膀上,按著攻略輕鬆通關。但是但一個副本即關卡首次推出時,官方可不會介紹這個關卡要如何攻略,這時第一批進入試探玩法的前驅隊,即是我們所説的開荒隊伍。

所以推極的情況下,能進就能打這句話針對的是開荒者,或者難度並不大的副本沒看攻略的一隻小隊可以視作「準開荒者」。因爲這并非單機遊戲,不能耽誤隨機遇上的玩家太多時間,也有强制退出懲罰機制的平衡,互相牽制才能形成了一個較爲不錯的環境。所以對於不是開荒者的新人來説,看攻略可以短時間大幅度提高玩家水平,這一條最優策略。

而有些暴躁老哥會生氣的原因還有一個就是溝通沒做好,因爲所有玩家都是玩家社群認爲的及格綫以上之後,有很固定的打法模式。但在非高難本的情況下,如果有一個玩家掉鏈子,理論上靠其他玩家也是撐得過去的,但得改變策略。例如防護職業的玩家是新人,可能治療職業需要著重照顧他的情況而不是貪輸出,這打破了一般的固定打法,所以還是會有人覺得不耐煩。

你會想這應該有玩家隨機應變解決,只是因爲我舉的例子太快簡單,實際情況會複雜上很多,不過儘管怎樣,還是需要良好的溝通,放大了說則是一個良好的玩家氛圍。

回到最開始,我還提到了一個PVP的情景。雖然這些内容都是我玩FF14時想到的了,但爲了避免這篇文章被視作FF14的推廣軟文,我也得指出一些玩家風氣不好的地方。

FF14的PVP除了「フロントライン」(Frontline)這一個戰場模式之外,剩下的模式都是小圈子在玩,因爲新人完全無法加入,一加入就被噴,連練習賽都不行,尤以「狼たちの饗宴」這一4v4模式爲甚。因爲新人的加入會使小隊的勝率低很多,而PVP又不是團滅了可以再來一次的模式,終歸還是功利心勝了一成,比起慢慢培養一個新人,他們更想快點拿到獎勵。所以這個小圈子裏面的風氣是稍稍有點問題的,應該容許沒有想體驗PVP的新人能夠簡單融入,畢竟這個時候,他們能進,也要讓他們能打。所以我姑且也會把一部分鍋扔給策劃,「フロントライン」這一模式能夠流行的原因之一在於每位玩家的日常隨機任務中都會包含它,或多或少會有玩家選擇進入,但另外兩個模式并沒有。以某些激勵的形式「强行」輸入一些新人,絕對是一個能打破小圈子壟斷的做法,只是小圈子的人會有些不高興罷了。

通篇觸及了一些策劃的東西,并沒有詳細講關卡設計。一是我本意并不是要評價某個副本的機制究竟設計得怎樣怎樣;二是針對MMORPG來講關卡設計可能和單機中一關一關的概念有些出入,不能一概而論;三是去當了關卡設計師的人也不是我,我並不懂設計理念,只能從玩家角度去看待分析。有機會和我朋友多聊聊之後,説不定會填一個細講關卡設計的坑,不過我隱約感受到了一個事實,中國廠商並不在意關卡設計的事情,關卡設計師處在一個挺尷尬的位置。而很多外廠,比如全篇的例子FF14是日厰SE的作品,他們則會把關卡設計師放在一個非常重要的位置,因爲他們的關卡設計師是要整合場景美術玩法流程節奏過渡銜接等等各個方面的職位,所以在他們的概念下,我所謂的一些「策劃」的内容,也能歸於關卡設計下的。兩種不同的態度,最後打造出的作品中體現出來的社群環境有天壤地別,也著實是一個有趣的現象。

回到原點,「能進就能打」一句笑談確實能衍生出這麽多想法,各位又如何看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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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辯論時,我在辯些什麽

剛剛打完的世錦賽,應該是自己生涯的最後一場比賽了。

回想起來,其實自己并沒有很享受這個圈子,所以自然而然地選擇了淡出這個圈子。

必須厘清的是辯論圈聚焦的中心是「辯論賽」,而非我所想的純粹思維碰撞上的「辯論」,那麽對於一場比賽而言,勝負就變得重要起來,整個圈子事實上也會變得蠻功利的。就像經常能聼到學長學姐强調:辯論賽是一個表演性質的比賽,我們本質是一支校隊不是一個單純的興趣社團,主要目的就是爲了打贏比賽。所以我們學校會爲優秀辯手提供獎學金,而在比賽中的表現如何又關係到下一學期學校能批給辯論隊多少經費,比賽獲勝與否對於穩定運營這支辯論隊是非常重要的。這是我們學校的情況,其他的據我所知的,某個友校是將辯論課程納入正式選修科目中的,這意味著可以通過進入辯論隊獲得學分。總之儘管學校不同,但或多或少都會提供一些激勵政策,進入辯論隊的人都是各自有目的,真正有情懷的是極少一部分人。當然大家並不避諱這個話題,因爲彼此之間都很清楚,有學姐在某次討論時也坦言隊裏沒有幾個人是真心熱愛這個東西,仍然在那裏討論的原因大概是既然選擇了就做好,不願消極迎戰,這更像是一種類似體育精神的東西,我們也不知道那些從小就被培養為運動員的人是否熱愛著自己一直在堅持的那項運動。於是乎每年招新前輩時對學弟學妹們的教導便是:各種目的都是可以理解的,我們也是這麽過來的,但大家只要在隊裏好好加油就行。

所以當知道辯論賽地位這麽重要時,我就已經清楚這不是我所理解的辯論,即使我到現在也會説我喜歡辯論,因爲我的MBTI測試結果ENTP-T類型就有一個中文名字叫「辯論家」,這甚至可以說是我人格中所刻下的特徵,但是這不意味著我一定要喜歡辯論賽這種表演形式,辯論和辯論賽是不一樣的東西。畢竟自己也并非一位很優秀的辯論賽辯手,口條不好一直是老毛病,乃至於普通話不標準的問題也被屢屢指出,因爲這是「普通話辯論賽」。所以一些長篇大論的東西也許我可以慢慢思考寫出來,像哲學家一樣書信往來對撞觀點。但并不意味著我能把這些東西在一個舞臺上説好,口條、臨場反應、隊員間的默契這些能力我并不優秀,但這些素質并不是純粹的辯論需要具備的,這是辯論賽的表演屬性所要求的。

這個圈子鼓勵深度思考,鼓勵培養邏輯,培養批判性思維,聽起來絕對是一個好東西。但是否能真正落實,就是另一碼事了。辯論隊的隊員事實上非常忙,哪怕想我們這麽一隻水平中等的隊伍尚且如此,更不用説一些名校隊伍了。有時數個比賽接踵而至又撞上期中期末考試的時候,忙的不可開交,一個辯題的準備時間真不能算多,在這個情況下很難講參與者能夠深度挖掘一些辯題。比如一些科技背景的題目,區塊鏈或者大數據之類的,大概撞上我專業的槍口,好多比賽雙方討論的層次在我眼裏看來真的很淺,再加上一場比賽雖然各種賽制不同平均也就寥寥四十分鐘,每位辯手的發言時間頂多六七分鐘,要講清楚這麽一個宏大的辯題,其實是很難的。不止辯手,包括裁判也不一定懂這些東西,所以經常能在社交網路上看見一些辯手吐槽某某某裁判,就是他私底下不服氣。裁判打分規則也五花八門,甚至可以說他們就是這個圈子中絕對的權威,想判哪一方贏就判哪一方,有些社會裁(即不懂辯論圈的某領域社會人士)直接靠心証判定某一方的勝負,連比賽都不會去認真聼,這種情況下實在令人無奈又覺得無意義。同理,迎合評委喜好,順應評委心証這一類「技巧」也是經常存在的,這更與我想象中純粹地深入挖掘一個辯題背道而馳。相比之下,英辯的賽制就好很多,每場比賽會給辯手充足的時間去挖掘辯題,辯手闡述的機會有多很多,在鼓勵深度思考這一點上做的確實比華語圈好。我們這還有一個本土賽制「粵辯」,但放眼全球也就香港澳門有,老實説我也不太熟悉他們,此處不多説。

那麽邏輯和批判性思維的培養是否到位呢?答案是否定的。分析很多典型的邏輯謬誤確實是我們給新生上的第一堂課,但是講邏輯只是作爲贏得比賽的工具。真正想培養邏輯的人,去讀一本邏輯學的通識讀物,效果也會比參加辯論隊好很多。批判性思維就更不用説了,很多普通話圈的辯手是存在很嚴重的自我審查狀況的。他們出了辯論隊,就是一個普通的中國青年,粉紅色的那種,去年一樣在痛斥香港暴徒,所以你看出來他們有對香港問題做過什麽查證和思考嗎?就算你的立場就是痛斥香港暴徒,拿出你的理由和論證,像你們一貫做的那樣,無腦噴的那些話我在推特等平臺看得多了去了,沒有見過這些自詡為辯手的人和網上的粉紅噴子們有什麽區別。倒是有一個外校很厲害的學姐,贏了我們學校好多次的那種,在去年那時候說梁天琦,說香港地,我當時真是由衷地佩服,也終於明白爲什麽我們學校的辯手在比賽場上打不過她。此處不敢透露信息怕害了人家,畢竟最近才出了詹青雲邱晨事件,這也算兩位圈内的名辯手了,就這樣被網路文革迫害。老實説我並沒有很關注這些圈内名嘴,這個事件也沒有很詳細地去瞭解,但畢竟身處圈内時常能聽到這些名字,估計事件最後的公關文也就是道歉澄清屢見不鮮,沒什麽好看的。倘若是一個沒有自我審查的正常社會,就應該有理有據地去分析這些問題,這是他們的實力所在,豈容一幫噴子搞批鬥?所以在這種缺乏言論自由的環境下,能夠期待什麽批判性思維的培養?我一直講「普通話圈」這個詞就是爲了將中國區分出來,圈内並沒有這種説法,但如果看台灣辯手們的比賽是沒有這種自我審查的情況的,姑且稱他們為「國語圈」好了。

所以額外對這個熱點事件提兩句,《奇葩説》這個綜藝節目將辯論圈帶上了一個小高潮,前些年辯論圈不溫不火現在又突然熱門起來了,甚至有學長以前都調侃辯論如今真的能當飯吃了,你去上這種節目,去一些辯論夏令營當教練,收益很可觀。普通的觀衆的話看《奇葩説》就真的是圖一樂,畢竟這只是一個綜藝節目,觀衆是來笑一笑,表演形式的屬性也在這檔綜藝節目中充分顯現。於是乎你看見那些所謂多年奇葩説粉絲們對事件的留言,就出現了諸如「享受着国家的红利,挣着中国人的钱,还要骂自己的祖国,真是奇葩!」這樣教科書般的有邏輯謬誤的句子。圖一樂的觀衆是不具備什麽學習能力的,綜藝就是綜藝罷了。不知是否與這檔節目的流行有關,近年來一些娛樂性的辯題也激增,坦白説這些辯題并沒有什麽價值,只求一個好玩而已。

從名辯手這一點出發,結合上述幾點延申出去。一場雙方都準備充分深度挖掘,角度與衆不同,辯手又實力卓群的比賽是怎樣的呢?好,觀感非常好,觀衆也都會這麽覺得。所以你可以把這樣的比賽稱之爲一場好的表演加以贊賞,但這和隔壁的戲劇社團上演了一場好戲并無本質不同。辯手的得獎和戲劇比賽得獎也沒有什麽不同。正如前文所説, 深度思考、邏輯敏捷、具備批判性思維是覺得足以被人稱贊為優秀的品質,而且是普世性的不是哪個圈子内的共識。在這種背景下,好多辯手真的會表現出一幅自己很優秀的樣子,認爲其他社團是隨便玩玩層次完全比不上他們,可見整個氛圍是一些浮躁的。并且實際情況中,觀感極好的比賽少之又少,包括我自己打的絕大多數比賽,只能評價一個字,爛。畢竟這樣的比賽門檻太高,要求雙方都有足夠的實力,這也是爲何我在段首要强調「雙方」二字,强隊碾壓的弱隊的比賽,因爲產生不了交鋒,一樣的平淡無奇。爛的比賽是怎樣的呢,沒有邏輯和論據的論證,雙方各執一詞又有一個必須守住的立場,那叫吵架啊!所以有些圈外人會評論辯論賽是在吵架,想來也并非空穴來風,可能評論者看到的那几場比賽就是這樣。

説到立場,就講一講比較主觀的東西了。劃定一個立場并不是我喜歡的事情,我所謂的純粹的辯論,就是要有一個自己的立場即所謂心証,并且得出占優的結果。就好像一場政策辯,就是爲了討論出這個政策究竟如何實施,你得想象你就是一位議員,是在國會上面針對某一議題參與辯論,而不是學校的大禮堂。説的沒錯,國會上也存在辯論,這個辯論的意義和我所想的辯論就靠近很多了。當然在充足瞭解背景之後,心証改變是常態,但在充分瞭解後的這個立場,非要讓我反著去推翻,甚至有一些心理上的不適。這種方法可以用來訓練自己的思維和預設反對者的思路,但要完全代入進入對我而言很難。

唯一值得慰藉的一點是,普通話辯論圈畢竟鼓勵了深度思考,畢竟教過一點邏輯學和批判性思維。在跟稍微厲害的一些辯手談話時明顯能夠感覺處在一個平臺上,有一些思想層面的默契,那麽理性對話也容易了很多。一聊上兩句就知道,這和油鹽不進的小粉紅完全不同,我和他們完完全全不能夠「對話」,甭管理性與否。同理,這也和同理中客對話的感覺有所不同。理中客會和你對話還會假裝他自己很理性,但完全是他自己的同一套東西從頭講到尾,你也會聽得一臉懵逼,而事實上雖然理中客沒有直接人身攻擊看似彬彬有禮,實質上也是「油鹽不進」,這就叫不在一個平臺上。談話雙方根本不能形成有效的交流,那其實就是在各自講廢話,談話雙方得處在一個平臺上有多重要,就正是爲何這一點能令我稍感慰藉。(然後有些人還會説你不要把辯論賽那一套東西拿到生活中來,這覺得是很多辯手吐槽過的東西。同一平臺這個東西,無關立場,無關技巧。如果實在get不到同一平臺的意思,就去看看試圖説服小粉紅的理性博主下面評論的對話。)

歸根結底,我覺得是人的問題,無論是功利心、自我審查還是浮躁,都是人的問題。那麽換批人能否改變現狀呢?是能的,我盛贊了英辯的形式,也贊揚了台灣辯手的氛圍。

可惜換批人談何容易,這動搖的便是整個根基,是最難實現的一件事。我可做不了什麽,無奈走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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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統文法小結

之前我在頻道中提到,要光我傳統中文,不僅僅是使用傳統字這麽簡單,亦要注意使用文法。此處做一個我學習使用過程中遇見的文法小結,有機會不定期更新。值得一提是,即使有些文法來源於古文,傳統中文文法並不等於古文文法,就像傳統漢字也不等於甲骨文大小篆一樣。所以文言文探討意義不大,文中文法皆針對於白話文推廣之後形成的文法規則而言。文中的文法更多地是針對於一些書寫慣例之類的東西,更基本的文法既無太大差別,也不需要在此文中來講解。此文也不探究「軟件」「軟體」這樣的用字差異,大多數皆是翻譯差別,與文法本身關聯不大。

一、直角引號

稍留心應該會發現,我在著文有需要表示引用這個動作時,都是使用的直角引號。

直角引號用法極易,「」『』二者分別對應 “ ” ‘ ’,其文法使用規則并無太大異處。不過體現在命名上則恰恰相反,傳統中文外為單引號内為雙引號,簡體中文反之。

至於引號本來的文法,則簡略引述一下中華民國教育部國語推行委員會在《重訂標點符號手冊》中的解釋:「用來標示說話、引語、專有名詞,或特別用意的詞句。」「引號分單引號和雙引號,通常先用單引號,如果有需要,單引號內再用雙引號,以此類推。」

知乎用戶 stevenliuyi 在考據過程中引述了1920年中華民國教育部正式發布《通令採用新式標點符號》的内容,此書的意義在於這是中國首次由官方頒行的法定標點符號:

例子:

小陳問老師:「老師,中文中的 『引號』是什麽?」

日文中亦保留了直角引號,名曰「鉤括弧」。 亦有學者指日本才是中文使用直角引號的來源,此文不做這方面的考證。

二、縱書

縱書即從上往下書寫的直書文字,并且寫完一行(注:column,此處引述了台灣文獻, 依照習慣,列是row,行是column,下同)之後向左發展。嚴格上中文沒有橫書,有些時候從右往左寫也只能視作單行字數為一的直書。

縱書應該會很少見我用過,因爲在計算機上使用縱書的確不方便,一般也沒有編輯器會預設支持。畢竟縱書漸漸退出主流的原因之一就有計算機的普及。不過生活中我自然還是會在諸多印刷品中見到縱書。

當然并非說縱書完全沒有被簡體中文所使用,牌匾旗幟等并無嚴格規管的私人領域,還是存在不少使用縱書的情況。除私人領域之外,官方領域亦有特殊地需要使用縱書的情形,例如行車道上一些提示語,為方便駕駛員閲讀,使用了縱書的書寫方式。

也正是因為有縱書的習慣,像前文提到的直角引號亦有 ﹁ ﹂和﹃ ﹄的形式用於縱書寫法中,有一個好處是這樣的寫法只需一筆寫完。

縱書僅僅是一種書寫習慣,并未過複雜的文法規則可以闡釋。

三、抬頭

抬頭又可以細分為挪抬、平抬、單抬、雙抬、三抬。

挪抬是我最開始注意抬頭這個文法的起源。挪抬指的是為表示尊敬,在人名及稱謂的前面留一個字的空白,例如常常都能見到的「先總統 蔣公」。因爲此文法在大陸幾乎不再使用,時常有人以「千古完人加一格」類似的話諷刺蔣中正也搞個人崇拜。

不過挪抬在某些地方的使用仍然有很重要的意義,維基詞條上所舉的便是一個當初我看完就直呼太妙了的例子。

聖經的英文版本中有「God」和「god」之區別,但印刷中文版聖經時,描述耶和華神時用到「神」字挪抬,而描述假神時不挪抬,以為區分,亦為保持中文版聖經與原本的聖經在排版及意義表達上的一致,例如「你不可向耶和華你的 這樣行,因為他們向他們的行了耶和華所憎嫌所恨惡的一切事,甚至將自己的兒女用火焚燒,獻與他們的。(《申命記》第12章第31節參)」

平抬,是更加尊敬的書寫方式。使用時將人名直接換行頂頭(換一行頂格書寫)或是書牘的結尾敬語如問候語及申悃語。事實上,大陸也在書信中保留了平抬的用法。 例如:

順頌

時祺

單抬、雙抬、三抬則相似,「抬」字前的數詞分別指另行需要高出的格數,表示不同的尊敬程度,此三者往往搭配縱書更具美感和意義。三抬今日已經十分罕見,稱「天」、「上帝」、「陛下」、「孔子」等會使用到三抬。 下列的清朝詔令文書的首八字則同時體現了雙抬和三抬 :

突然想到了段首空格這件事。通常所説的段首空兩格,廣義上應該也叫抬頭,事實上中文并無「空格」一説,包括上面介紹的挪抬所用的正式表述也是「留一個字的空白」,有點編程基礎的讀者可能更會知道如果直接把空格等於空出一個字是會出大問題的,至少也得全形空格吧。

段首空格爭議很大,包括我自己的這些文章在内,中文網誌幾乎沒有遵守空兩格規定的。而有人考據過并沒有官方文件規定這件事,除了1919年一些北大教授向教育部提出《請頒行新式標點符號議案》開始改變傳統的分段格式時,在《附則》中規定有:「每段開端,必須低兩格。」 可能只是作爲一種書寫習慣流傳至今,我個人認爲若非要定義這個規則,應該也算得上一種抬頭,故并在一起提兩句。

四、〇

一件小事,卻大有來頭。甚至「〇」究竟算不算一個漢字,也衆説紛紜。畢竟這個結構怪異的漢字沒辦法拆分為任何一個中文筆畫,和「丨」這樣有理可循只是少見而已的字有本質區別。

「〇」如果作爲一個漢字,自然有它的讀音,我也是用 líng 或者 ㄌㄧㄥˊ 才能通過輸入法把這個輸出在這。

我個人使用的仍然是「〇」字,比如今年雙十時我發了一條内容為「民國一〇八年生日快樂」的推文,這種格式在台灣的一些公文落款還是經常可以看到。 也就是說,如果要完全用中文表示年份,不管什麽紀年辦法(如西元2008年應寫作二〇〇八年),就需要用到「〇」字,總不能「二00八」吧。

當然,還有另外一個漢字「零」,教育部國語小字典上解釋「零」是「〇」的大寫 。大寫是什麽東西? 壹貳參肆伍陸柒捌玖,一般是在手寫賬本防止出錯時才會用到的東西。那麽按照定義,也應該把2008年寫作「二〇〇八年」或者「貳零零捌年」,否則就是混用大小寫了,性質上和「二00八」這樣混用沒有區別。小寫的幾個數字漢字,筆畫都較爲簡單,從美感上看「二〇〇八年」也是很協調的,「二零零八」則總有一種中間一大塊很纍贅的感覺。

此條僅為個人觀點,并無法例規定正確用法,而且港澳的公文中也是使用的「二零零八」,唯部分台灣公文有出現過「民國一〇八年」的寫法。

五、敬辭

有學日語的朋友吐槽過日語的敬辭太複雜,還是中文簡單。中文雖不存在像日文這樣會直接改變句子結構的敬語體系,但也比想象中複雜很多,只是其中大部分在大陸的應用今日已經非常少見。

例如「台端」一詞好多大陸朋友都不認識,實際上這是一個在收發短信郵件時都會使用到的,非常常見的第二人稱敬辭。

當然一些「令尊」、「家母」 之類的稱謂還是比較普及,不過局限於瞭解,除了特別客套的正式書信,甚少使用在日常中。在我經驗中,瞭解途徑也應該只是一些影視作品或者文學作品中有被使用,而非語文教育系統所教導。

基於這種現狀,有些規則并不一定被熟知,例如若有尊輩已歿的情況,則應改「家」字為「先」,如稱已歿的祖母應爲「先祖妣」。想到一則趣事,還是港府提出來的,說若要合稱林鄭月娥和她丈夫時,因爲特首身份尊貴,是不可以用「伉儷」一詞的。 想來也是缺乏敬辭教育所致。

上述這部分嚴格定義上叫「稱謂」,往往會和「提稱語」一起使用,提稱語意指在稱謂之下,表示請求受信人察閱之意。 「台鑒」、「足下」應該是一些相較而言常見的例子,用於平輩身上。

前文有提到申悃語,指的就是書信時表達敬意的敬語,除了舉例的「順頌   時祺」外,還有「叩請 金安」、「恭請 鈞安」、「敬請 道安」、「順候 近祉」、 「即頌 刻好」等等很多例子,并且使用對象也很嚴格,比方説上述五者就分別對應用於祖父母、親友長輩、師長、平輩和晚輩。而信封還會附有啟封詞,例如對長輩的「鈞啟」、對平輩的「惠啟」。至於大陸的「也有保留」,大概指的是千篇一律的「此致 敬禮」,還不懂中間的空格叫抬頭,僅僅為一種固定格式而已。

其他更多更詳細的例子可以在網路上查找,本文目的不在於匯總蒐集,便不加以纍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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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暴徒,只有暴政

可見馬鞍山那一把火,燒出了不少理中客。

他們告訴你,我是絕對的理性中立客觀,火燒阿伯,天理難容,停止暴力。

姑且忽視掉是否為自導自演的那部分猜忌,本著「不分化不割席」的態度,講講那把火,講講裝修,講講勇武。

一些理中客前期包裝的非常好,說他們也是支持香港抗爭,支持爭取自由民主的。但是每次又會退一步兩頭拿好處,說警暴該譴責,暴徒也要追究,以示意自己站在一個絕對安全的「客觀」平臺上,此時便露出他們理中客的尾巴了。

對理中客的討論由來已久, 理性中立客觀誠然是三個褒義詞,但爲何理中客如今是個貶義詞,大概就是被這群人把名聲搞臭的。之前有個人對理中客做的類比,很有意思也被流傳到了中文推特圈,大意是:A說周杰倫沒偷蘋果,B說周杰倫偷了兩個蘋果,這時有個小C站出來說,你們別爭了,要我説大家都退一步,周杰倫只偷了一個蘋果好了。有時候,理中客就在做這樣的蠢事。其實核心映射的問題就一點,此例中偷竊行爲已經觸犯到了一條底線 ,你不能簡單的折中,并且把這種行爲稱之爲是你的「中立」。我也曾拿網上之前流傳甚廣的一張哆啦A夢的圖給別人做過解釋,隨手找到並貼在了下面,其實也可以看到某些字眼跟理中客説過的話契合度有多高。這兩個例子無非是想告訴大是大非前,應該拿出你的良知去判斷,而不是依據現有框架。

何謂現有框架?你説裝修襲警這些行爲在現有框架下犯法嗎,當然犯法。可是現有框架已經出了問題,爲何還是以現有框架作爲基準。上圖中有一個前提是「當胖虎開始霸凌大雄的時候」,稍微轉變一下,用「暴政」一詞替換「胖虎」,就是今日現況,也即是我爲何說今日框架是有問題的。送中惡法通過了之後,送中也是法。是不是哪天出了一條毫無法理邏輯的「陳姓男子不得入境香港」的法案,所以滯留在香港境内的陳姓男子都在違法?加惡法兩字就是爲了告訴你們,有些法已經出問題了,我在之前文章中提到法都順帶提了一句常規認知下,可如今并不在常規認知範疇内, 法律不一定是底線,違法亦不等於破壞法治。

包括一些理中客鷄蛋裏面挑石頭,但凡違「法」他都要去插兩句,什麽警方已經舉了藍旗還不撤退這是不行的,都跟上述性質一樣。 一味去維護「法」,連法都不公義,這大概就是為皇帝歌功頌德的奴才們會做的事吧,大清也有《大清律例》。今日之法比起《大清律例 》有諸多不同,所以我們講我們進步了,可你今天要去維護一個最基本的「法」的概念而忽視其内容,實爲開倒車。

進步源自哪裏——公民抗命。黑人不讓座在上世紀五十年代的美國就是不合法,但是今天人人知道那是種族歧視,其中少不了公民抗命的身影。引自維基的定義:公民抗命,又稱公民不服從,為在憲政體制下處於少數地位的公民表達異議的一種方式,是一種反對權的政治權利。 沒錯,這是一種基本的政治權利,這項權利他本身就「違法」。再者後面還講到:公民的「反對權」就是指「公民不服從」,雖可能涉及違法的行為,卻是出於對「社會良知及正義」等公共利益的重視而不得已所採用的一種手段,是少數人出於對法律的尊重和表現的一種喚起多數人認同的非常手段。基於公民的道德、良知所從事的「公民不服從」,這是不同於一般的「暴民反抗」及「暴動」。「公民不服從」參與者的訴求,是否符合「社會良知及正義」的公共利益是須要訴諸社會多數人的認同所進行的一種抗爭行為。還是那句話,這就是在大是大非前要怎麽站隊了,請用自己的良知和公義去判斷,而不是暴政惡法。

被入獄的社會運動家太多了,因爲他們觸犯了當時的「法」,乃至於現在有人認爲入獄就是社會運動家的資本,成功之後自然功成名就,而我們如今在洪流中,則是等待並心懷希望吧。五大訴求真的缺一不可嗎,成立獨立調查委員會和撤銷所有抗爭者控罪兩項是衝突的,若最終真的有了獨立調查委員會,也一定會判處幾個象徵性的「暴徒」,當然公民抗命就是這樣的結局,這反而是在彰顯法治精神而非破壞法治,絕大多數被定罪者也會顯然接受,但是他們那時候會深知是他們贏了。

暴政成爲事實時,社會契約失效,約束公民的不再是社會法,而是自然法。而自然法默許了一定程度的暴力反抗,以尋求最終的公義。

至此,有人還是認爲違反的從「情理上」看「嚴重程度」不那麽重的法,比如無視藍旗、無視不反對通知書等等,可以被理解,但示威者暴力太過,暴力一定要譴責。

還是從框架有問題這個角度出發,按照社會契約的觀點,警察在人民授意,接受監管的前提下,成爲了社會中唯一被允許合法使用暴力的群體。當這兩個前提如今已經失效時,已經不復存在「合法使用暴力」這一概念存在,任何人都可以使用暴力,你大可以繼續從情理上認爲不對,但「暴徒」一詞已經站不住脚。

此處推薦一下《反思警權》這一系列文章。

雙標人士現在大概會退一步了,警察的社會契約無法維繫,也可以理解為所有人的暴力都是非法的,不合情理的,所以他們譴責警暴,也譴責暴徒。

我曾在TG channel裏面分享了這篇文章。KongU教授,也是五年前「佔中三子」之一的戴耀廷,提出了一個「有原則暴力」的概念。示威者做的就是「有原則暴力」,相反警察是在無差別的濫暴,從這開始就體現出兩者的差別了。

何謂「有原則暴力」,最簡單的例子,政權更迭大多數都是在「有原則暴力」下實現的。 但凡當權者要渲染自己是以何種公義正確的「有原則暴力」手段上位時,就不能去雙標香港的抗爭。正當防衛也叫「有原則暴力」,并非很晦澀的概念,當然戴耀廷本人認爲這個標準因人而異,不過我舉的上述兩個例子基本不會有正常人反駁,説明還是存在一定的普世性的共識。

不過既然提到革命這個字眼了,有人就要說港獨問題了,簡單談兩句立場。畢竟我曾經看見「廢青」論的小粉紅是這麽論述的:真要革命真槍實彈上前線流血啊,像曱甴一樣見警察就亂竄 ,果然廢青。按民調結果看港獨支持率其實也不高,這裏面基於了很複雜因素的概念,比如獨立的中港關係之類的。但我也不從五大訴求沒有提港獨這些角度來開脫,逃來逃去搞得像港獨確實是一個貶義詞了。和臺獨汙名化一樣,其實這也是在汙名化港獨。上述講了這麽多,同理,國家安全法就不能算惡法了嗎?倘若國家安全法是惡法,那麽爭取港獨就是正當的。所以我是支持本土自決派的觀點,以包括香港獨立在内的各種手段實現本土自決,都是可取的。況且也有和平顔色革命的例子,香港之路就是效仿的波羅的海之路,一次歷史上非常成功的和平示威。若真是流血革命,其實這些小粉紅的意思也默認了有 「有原則暴力」這個東西存在嘛,他們想諷刺港人沒種來達到羞辱目的而已,回到「有原則暴力」這個話題上。

那麽有點爭議的 「有原則暴力」 如何看待?武力也是分等級,警方的措辭中常會提到「最低武力」、「對等武力」這些詞,畢竟面對各國媒體他們也要找點臺階下,即使他們「最低武力」和 「對等武力」如今也是在扯淡,門檻越來越高。畢竟我不是雙標狗,示威者也有「最低武力」和 「對等武力」,不能濫暴這一點我也認同。 那麽示威者濫暴是什麽,可能是真的殺人,顯然并沒有這種事情發生過。殺人絕對是違反任何正義體系的,包括戰爭中,并且的確大家都很忌諱這件事,一度擔心政府會自導自演一場殺人案來給給示威者扣帽子。裝修其實是很好的做法,也算有原則的最低武力,我們可以明確的所有前提是,警暴在先,黑店在先,這些已經成爲了事實。而且示威者之間有共識就是不拿店裏面的東西,原則處處可以體現,打砸搶燒終究只是既得利益者發了瘋似的意圖汙名化示威者的標簽。

訪談中戴耀廷引述的《A Duty to Resist: When Disobedience Should Be Uncivil》就認爲,當政府縱容制度暴力去威脅其他人的生命安全時,可以使用有效對等的武器去抗衡。這也叫「對等武力」。

既然講到了前提,其實這就是一個誰先誰後的簡單邏輯,這即是理中客最喜歡的情理,顯然他們連情理都站不住脚。無論裝修、私了還是襲警從來沒有主動出擊的情況,暴力的源頭其實就是警察,就是港共政府。第一次機場機會時十分平靜,有示威者就笑談這是因爲那天機場沒有警察。這也是爲何港共政府推出了與暴力割席的短片之後,大家立馬諷刺道:對,就是要和港共政府割席。

事實上戴耀廷本人也是提倡和平原則,他提到: 「所以除非你是絕對的和平主義者,連破壞物品也當成是暴力,不然在每個人對防衛危險的主觀認知不同時,真的很難做出判斷。」 比如你是天主教徒,你有教義不讓你去做暴力的行爲,當然應該恪守自己的標準不去做。可以這麽釐清我的概念,標準針對自己,原則針對社會共識。但不分化不割席也是現今示威者的攻勢,所以大家自己不上前線,但是還是會對勇武心存感激,搞點諸如「非前線巴不嫁」的浪漫主義的話語,未嘗不是為這場悲劇增加幾分暖心的場景,具有現實意義。

概念講了一大堆,談談實際操作上出現過的問題,勇武也不是突然出現的,也有一個漸漸被接納的過程。早期的和理非抗爭,兩百萬人上街,林鄭還恬不知恥的站出來說了一句我們已經知道這回事了,然後就沒聲音了。兩百萬人是什麽規模?全世界震驚。小粉紅放黑屁說美國早就開槍的時候,從來沒想過如果兩百萬人在美國上街,早就在那個時刻就解決問題了。之後針對質疑一國兩制的問題時,林鄭繼續厚臉皮地說你們能上街正是一國兩制的體現,言下之意就是你們上就上唄,上完我該做啥繼續做啥。所以之後衝擊立法會的示威者才會在墻上塗字:「是你教我們和平遊行是沒用的」。這就是實際操作上最赤裸裸最現實的問題,你港共政府把震驚世界的大規模遊行當兒戲啊,所以得找更多刺激政府的升級手段,勇武從此被接納程度也越來越高。

非暴力不合作能成功,自然皆大歡喜,問題是他沒有成功。非暴力不合作最著名的領導者是甘地,但他自己也説過這種抗爭形式必須針對一個文明的政府,可惜香港現在面對的不是英國。 暴徒只能指代在憲政民主制度下有和平渠道不用,而去非法使用暴力的人。顯然這個前提也被打破了,真正破壞法治的,正是港共政府。

另外非暴力合作也有非常有力的手段,比如全民換匯和無限期三罷,但被所謂「港豬」阻擋,這個詞用來指代一些政治冷感的人。港人也有人不支持勇武,一些淺黃立場有點飄搖不定的那種,可能早期也去參與過幾次遊行,但該返工還是返工。一是擔心秋後算賬,二是還是得生活下去。 不過這次區議會選舉的大勝利,體現了沉默大多數的力量,倘若這種利好能持續下去,一定是非常擊中要害的。可惜事實上無法長期維繫這種不合作運動,香港抗爭就陷入這麽一個尷尬的局面,這始終是一個國際大都市,和我一樣在這幾個月去過一次你就會發現城市還是一樣在運轉,尤其是一些遠離示威場地的地方恍如隔世,一片靜好。

所以沒辦法,勇武們站了出來,無關緊要的地方就放在一邊吧,他們去掐住命脈。

有些人沒有經歷過全過程,還是以最初的態度去判斷現期的抗爭,無非是事不關己在一旁講風涼話,請明確現在已經進入大規模抗爭的第六個月了。

反之,經歷全過程,很大程度會影響一個人的決定。在幾個重要的事件時間點,一些和理非也紛紛加入了勇武的行列。這類記錄和理非轉變為勇武的心路歷程的文章也有不少,因主觀的感情色彩較重,不在此處介紹,有興趣可以在網上找一找。

其實當我審視我自身的時候,也發現如今的我和五年前我在聲援雨傘革命那段時間的心境變化了太多太多,同樣都是 「支持」 ,只是一句「支持」過於籠統,細節太多不是一句「支持」 可以概括的。

所以以前我大概會爲了讓自己的話好聽一點,加上一句本文并非鼓勵暴力,僅僅是論述合理性這樣的話。不過如今我完全是不分化不割席的態度,内容諸君斟酌就好。

總上,社會法失效時,公民有權以包括使用暴力在内的合乎自然法的手段尋求公正;公民抗命是一項基本的社會權利;暴力并不一定會破壞法治,有時反而有利於法治;有原則暴力早已被多次使用過;存在更有效的追求訴求的方式,但不和暴力抗爭這一形式衝突,兄弟爬山;面對暴政,實踐結果即爲和平無用。

暴政之下無暴民,沒有暴徒,只有暴政。

When dictatorship is a fact, revolution becomes a dut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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貓貓那麽可愛,怎麽可以吃貓貓?

這篇文章想來會爭議很大,甚至會有人難以接受。畢竟這次我決定站在所謂「文明世界」的背面,談一談吃貓合理這個話題,敬請斟酌閲讀。

此事的熱議源於微博上一張宰殺自家寵物貓食用的照片,發佈之後立即群情激憤,引來口誅筆伐。 先利申我絕對反對那位博主的行爲,看到那張照片的第一念頭也是覺得非常殘忍。這件事關乎是否「虐」貓的議題,諸如動物保護協會一類的組織確有譴責之依據。而「貓」同「寵物貓」二者亦有差距,卻常常被混淆。

先跳出這個切入話題的例子。

此處僅談「吃貓」一行爲,真的像一些措辭極其惡毒的評論一樣是「牲人行爲」嗎?我沒吃過貓,但我一向對新食材抱有好奇心,即如若有吃上貓的機會,我認爲我會去嘗試,在澳洲時我也尋找了許久袋鼠肉,不認爲有什麽奇怪之處,我認爲二者一致,不可雙標。畢竟到現在我也沒有聽到一個真正能説服我的理由,能夠站在道德制高點上將「吃貓」貶爲十惡不赦的罪行。

當我們在生活中說不能吃某樣東西時,常常有兩條解釋,此處可視爲兩條常規認知下的底線,一一拆解——法律、宗教教條。

首先,吃貓違法嗎?有些地方違法,有些地方允許,而中國屬於允許的國家。中國也曾經提過一份《反虐待動物法》草案有相關條例,尚未通過例子 ,但其實可以看到重點還是著重於「虐待」上面。國際上一些禁食貓狗的國家似乎對中國吃貓狗一事聲討許久,玉林狗肉節常常被拿來做醜化中國的素材之一。然而在中國,廣東名菜「龍虎鳳」,便以貓為原材料之一。整個東亞文化圈也多有食貓的傳統。恰恰是西方這種風氣近年在中國流傳開來,導致能見到這道菜的機會越來越少,反而是破壞文化多樣性的一種體現。法律禁止食用的東西往往是保護動物,比如之前炒得沸沸揚揚的官員穿山甲請客事件,而穿山甲倘若不是保護動物而是一種家畜,自然不會有爭議,畢竟這是被人不惜違法都要送上宴席的高端貨。顯然貓并不存在於這份列表中。

文首我也指出,原博主「虐貓」行爲絕對不可取,當然你虐其他家畜也不行,但可以走正規屠宰的道路。而正規屠宰肯定是屬於法律的一環,故在此處一并討論。設立正規屠宰的一個重要意義是檢疫,因爲野生動物携帶疫病的情況非常常見,極容易引發食物中毒。龍虎鳳的做法中貓有時被果子狸所替代,而果子狸現在被中國政府禁止出售,就是出於衛生防疫的考量。顯然貓也不在這份清單中。引用維基的定義,屠宰指殺死家畜、家禽,產出供人食用的肉類的過程。專門用來屠宰的地方稱為屠宰場或屠宰廠,專業人員舊時也稱作屠夫或屠戶。而在家畜這一詞條中,家貓 明顯在列,并有「肉」一用途:

至此可見,至少今日在中國食用家貓這一行爲,合法合規。狗肉貓肉聲名狼藉的還有一個原因,是現狀為大多數非法途徑獲取,但這都有非法這個前提了,并非我討論的吃貓。當然有人認爲中國也曾嘗試立法,國際也有多國完成了立法,算不算一個普世的趨勢,就和同性戀這個議題一樣呢?恰恰相反,挺同向來是象徵包容及多元化的一個符號性的運動,而抵制食用貓狗肉則是在破壞多元化。挺同者許多自己并不是同性戀,但卻站出來爲他們爭取權利;而這個議題上,你因爲其他因素自己不能接受貓肉,就反對他人食用貓肉是無道理的。更重要的是,世界上有數十個國家是立法禁止豬肉的,雖然這些國家更多的立法依據是源於宗教。接下來我會多次以豬肉爲例,以拆解雙標。

接下來就談談其他因素,宗教教條。伊斯蘭教就禁止食用貓肉,因爲宗教教條不可接受這類東西是完完全全可以理解的,但是沒理由全社會性的禁止。比起貓肉,伊斯蘭教教條中更廣爲人知的是禁止食用豬肉,有人就食用豬肉進行過全社會性的抵制嗎?沒有。兩者性質是一模一樣的,如果對待兩者的態度不同,那這就是雙標行爲。有中國老年人會説貓是有靈性的東西,殺貓招禍,所以不能吃,姑且將此類説法視爲中國民間信仰之一,可以接受。所以,就宗教教條而言,食用貓肉者也並非是穆斯林或者其他什麽宗教,無犯忌一説。

既然兩條底線沒有任何問題,來談談道德一類的準則以及心理因素,畢竟會出現這種社會現象也并非空穴來風。 而僅從兩條底線論證也顯得無力,法律不禁止的東西都能做,這種結論自然會招人嫌棄。

除了兩廣以外,貓并不是一種很流行的食材。少見就成爲一些人退而避之的理由之一,有朋友除牛羊鷄鴨外什麽肉都不吃,理由是「其他生物看起來太奇怪」,我還經常就這件事開玩笑說你們食材太匱乏,難怪八大菜系沒有出自你們那兒的。當然就吃的歷史而言,多數也是做藥材而用,中國許多的古籍都有吃貓的記載,如《本草綱目》就説其「治癆疰、鼠瘺」。若是做藥材,那麽受衆範圍肯定更小。不過反過來,既然有藥效之用,豈不是好處更加一層?尚沒有人抵制海馬入藥,如果抵制食貓亦是雙標。

基於已有吃貓的歷史,可以考慮一下更講究的味道一層。其實網上一查就能找到很多吃過貓的人的點評,只是多數認爲貓肉非常難吃。不過難吃與否和抵制與否并不正相關吧?難吃不吃就好,好不好吃本身也是一個較爲主觀的東西,淮揚菜甜到我膩,并不代表我要抵制它,喜歡淮揚菜的人大有人在,我沒資格去代表誰抵制某菜系,相同地也沒人能代表我幫我把貓肉抵制了。再次回到文首的例子,袋鼠是澳洲獨有的生物,在其他地方找不到。事實上袋鼠肉也並不好吃,不怪有些餐廳依舊會提供袋鼠肉吸引游客嘗鮮,再次類比貓肉,再次强調抵制者雙標。

至此能説明貓肉并沒有普遍被食用,這是一個既定事實。沒有普遍被食用的東西多了去了,爲何單單抵制貓肉?

——寵物情結。

從最底層邏輯説到現在,終於講到一個影響範圍最廣的因素。可實際上這偏偏是最沒有邏輯性的一層抵制理由,毫無説服力。可惜大多數人都這麽像,甚至形成了與「多數人暴政」類似的行爲,直接為吃貓肉者貼上野蠻人標簽,要讓文明世界疏遠你。 其實我也試圖在最開始區分這兩個概念,「貓」同「寵物貓」有區別。養貓人士愛貓人士大有人在,沒有人會去吃寵物貓,把自己灌注了許久心血的寵物殺掉,我一早就説過是殘忍的行爲。這裏有個BUG是因爲吃貓沒有風靡,所以缺少肉貓這一品種,缺少一種貓肉畜牧產業鏈,所以把萌貓養著就好了,作爲食物來源并不經濟。但真正要去食用的貓品種肯定是別於寵物貓。退一步講,有人也把魚當寵物,但觀賞魚和吃的草魚鰱魚鯽魚是肯定不一樣的品種。除去情感灌注以外,人在對待寵物時往往還有一個動作是將其擬人化,此時便模糊了人類倫理和動物倫理的界限,而又沒有區分寵物貓和貓的觀念,使人難以接受。

至於可愛就是正義派,開心就好,沒辦法用邏輯去勸説,這也是我擬標題時想法,化用了一句經典台詞。兔兔很可愛,可麻辣兔頭實在太好吃了。其實我一直很奇怪的就是貓在近年來的爆火,貓是很常見的寵物,但從小到大也沒聽人說過特別喜歡貓,然而某一個時間點「吸貓」突然興起,甚至一種新行業貓咖突然遍佈各個城市,我一度覺得這是營銷手段,因爲出現的太突然,并非一直都有的現象。老一輩人也沒有顯示出對貓的特別情感,甚至有反感,猶記得我第一次從貓咖回來,我媽有點生氣地對我說單身女孩不要碰野貓,野貓携帶的「弓蟲病」有導致不孕症的風險(此句僅僅還原場景未考證,似乎未檢疫的野貓的確有風險)。所以到現在你會指責我是因爲討厭貓嗎?我去貓咖吸貓,我寫下這篇文章時就穿著一件櫻花貓的T恤,我從來沒有表達過討厭貓的立場。問題是討厭與否和吃貓這個行爲真的不矛盾,是兩碼事。

我覺得小豬佩奇也蠻可愛,要抵制豬肉嗎?不談動物,我甚至說那一束玫瑰真是美到嬌艷,可我轉身就吃了一塊玫瑰餅。如果這兩句話聽起來毫無毛病,那針對貓也沒有任何問題。所以正確認知這件事,最重要的還是觀念,觀念!一定要認識到上文提到的所有生物都是一樣的,不可雙標。你現在覺得類比起來怪怪的,還是因爲聞所未聞,觀念衝擊太大。

有耐心讀到這的朋友,應該也不是會特別極端抵制的類型了,那我也講話更囂張一些好了。如果整套邏輯鏈我表達還算清晰的話,你應該會察覺到有個群體和抵制貓肉的群體非常相似——素食主義者。他們不吃素食,也要讓別人不吃素食,好吧,一部分極端的,不然成了地圖炮。他們宣稱家畜家禽們也是父母的心肝寶貝,怎麽不見抵制植物?植物也是活生生的生命啊。生物倫理本就不同於人類倫理,是要再跟我打幾個學術回合牌還是怎樣?他們這種感情牌和抵制貓肉者如出一轍,可是隨便一推敲根本沒有能站得住脚的論證。

也罷,畢竟抒發感情的難度遠遠低於理性的邏輯分析。倘若他們非要貼上我野蠻人的標簽,那我也只能說這群左棍少來聖母綁架。我就是什麽都吃的精神廣東人,這叫美食家,拒絕被代表。

p.s.知乎文風,不過若是沒這件事我自己都沒想到我自己會如此反一個西方來的價值,所以我故意講我這次要站在「文明世界」的背面。你大概還能找到更煽情的文字,諸如人類對待動物的行爲終究會回到自己身上,也不好說這是左棍言論。可我一個生產主義者,對生態主義都最多只能叫持中立態度,實在聼不進去這些話。不過觀念不同只能影響接受程度,行文自恃沒有邏輯死穴,最後終究是看讀者的你們接受到何種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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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GRESS戰報2019Q3

真實的時間跨度已經超過Q3了,只是之前一直不想去寫,這次借桃園大戰結束,想來記錄一下。説來我這種方式不如放在Ingress維基裏面去,發現除了台灣以外的好多詞條都沒有更新(逃

七月第一個星期六,跑到隔壁成都去參加IFS,因爲人數衆多還拆分成了東郊記憶和浣花溪公園兩場。好多成科的人在場,我才的得知成科居然有Ingress社團這種東西存在……拿到了新版的passport,白嫖就是美滋滋。最後Po了如下原文

成都IFS 5.0 2019.7.6 東郊記憶
第一次參加大陸的IFS
派卡效率不要不要的
印象深刻的還是硬核成電大軍
晚上和外地友軍吃了一頓餐廳孃孃評價為「這幾個人哪裡是來吃火鍋的」的純清湯養生火鍋……
期待下月再見
等等,下……下月?
好像哪場都去不了🌚

七月中旬恰逢一位廈藍的小姐姐來重慶取景,她是一部Ingress紀錄片的組織人之一,剛好西大有位友軍曾經幫助過她的忙,於是那天就一起在和西大友軍們開了飯之後欣賞了搶先版的紀錄片。

那時候正好是Myriad系列挑戰的chapter 1,要UPH750個,當天下午和陪我一起過極黑鳥殲極戰的友軍刷了100個。之後硬生生在大夏天的火爐連續出去三天才把這個牌子肝成紫色。

轉生之後一直都很鹹魚,好像之後并無事發生,甚至回到澳門之後玩起了巫師。時間直接就跳到8月在墨爾本參加IFS了。噢對,在墨爾本的時候簽到牌黑了,我甚至直接好幾天都沒去開游戲。po了如下原文

IFS 2019.8.3 Melbourne Ringwood
參加了這麼多次FS,早已知道模式很固定,我就是去瞎玩認識新大佬的
一個合格的poc是應該BBQ給大家吃的(手動愛特某人)
感謝AP上友軍的一杯IPA
同我講廣東話的大馬華人🤣
第一次感受澳洲的IFS,氣氛真的超棒啊!
Btw我下個月想玩field test耶,FS真的有點審美疲勞了🙈

重點來了,Field Test。那會聯繫兩位澳門PoC大大願不願意承辦,一是當時活動形式很神秘,大家都不知道要做什麽,二是被理解爲字面意思的拉field,大大說沒興趣。最後大佬說如果你感興趣就自己填表單承辦澳門FT,填好form,一次稍微正式的PoC體驗開始了。

之後一個小插曲是Aurora挑戰的牌子,是一種全新的計算畫圖分的挑戰形式,然而我最討厭畫圖,拿了低保走了。

轉眼就是九月IFS,已經回到澳門,po了原文如下:

IFS 9.7 Macau
Edifício de Vendilhões de Iao Hon
一次最後終於不再是Pkmg社群日的ifs,因為這次變成巫師社群日了……
倒是和經理聊半天FT的情況,大家記得下週來啊!

依稀記得回家路上突然被蓋,然後得知是日本綠軍規劃的史上最大大新聞……

第二個周末終於迎來了我期待已久的FT,心路歷程看原文就好,不多贅述:

Macau Field Tests Hexathlon SEP 14

這次算實實在在當了一次PoC吧,五月擔任臨時IFS PoC純粹是被去高雄的真PoC扔了鍋……

但也還好,FT整個流程並沒有讓PoC負責太多東西。我其實划了不少水,好幾次凌晨出新消息,都是台北的綠PoC大大幫我在澳門群通知的,我直到中午才看到,有勞他們😅

上週經理從香港過來,我和她聊天時,她談到FT的目的是要發掘一種「介於IFS和MD之間的新玩法」,最後很多玩家的反響的確不錯,部分agent評價FT的娛樂性甚至高於XMA,至於大家詬病的,多不是玩法本身,而是針對蛋疼的Prime……

最早我決定辦FT時,還擔心因聲望不夠,沒有人來就尷尬了。Chunkee今天下午對我說這次舉辦的非常成功,究其原因還是多虧了有牌子啊😂。

感謝219位來自各地的大佬(我看見合照裡面還有菲律賓綠軍的旗子?)於中秋佳節來到澳門捧場,有緣再會!

九月底有碎片戰,鑒於全程不關我什麽事,白嫖牌子又美滋滋……

與此同時Scanner [REDACTED] 壽終正寢,開游戲的時間真的是越來越少。

十月五日一場小小的IFS,差點害怕人來不齊:

IFS 10/5 Macau S. Lourenço

重點講講雙十國慶賀禮吧,Umbra XMA桃園。

繼打算去2018.4.28花蓮(無証),2018.10.20臺中(跟HK同一系列沒選擇去),2019.3.1桃園(去了HCMC冇錢錢了),2019.5.4高雄(考試撞期),2019.6.15澎湖(把時間改了之後考試撞期……)都沒去成之後,終於真正第一次來台灣參加活動,心滿意足。

10月11日,在桃園機場入境的時候,正好前面一位日本玩家背包上就挂著Ingress的swag,後來AAP的時候在Hilda介紹下才知道那人居然是猩猩的新員工……

當晚沒有做什麽游戲相關的事情,intel OPS也沒我,又太晚了去不了WP,就自己去看了近期的熱門電影《返校》。

10月12日,在會場集合,第一次看見真的車車,并且已經NL1331的portal也已經上綫。

下午在大戰前和隊友們碰頭。

地面戰其實還蠻枯燥的(尤其是戰力懸殊的情況下),就是走走走,主要目的是搶UPH的分數,所幸在UPH這個小項目上還勝了一次,不過最終結果輸了,并不意外。明年二月的澳門XMA實錘的話,本來時間也充裕,可以試試其他付費項目(OCF倒是鍾意許久,可惜這一場沒有)。

大約到結束前半個小時左右,擠上了嘉義友軍的車車,出現了「偷渡客」這一新梗。

Group Photo之後,便前往了AAP的酒樓,然而澳門的隊友都去了夜市吃飯,就我一個人去AAP……又和嘉義友軍相依爲命。

AAP上拿到了鋁製的大戰紀念卡,這次居然沒有抽獎活動,想著延續一下運氣呢,哈哈。約定好繼續搭嘉義友軍的車車夜刷MD。

雖然MD任務在11點左右就上綫了,但我們的車隊因爲種種原因(比如有人叫不醒)13日凌晨才開始從中正公園出發。因爲這次不是制霸車隊,感覺我第一次真正理解了Cargress的含義,在大佬精心規劃的路綫下,Cargress刷任務原來是全程不用下車的。

當然當晚最後一個馬祖新村的任務遇到了一點小波瀾,有個po很難碰到,爲什麽每次夜刷都有這樣的情形呢,哭了。有一隻貓貓一直在裏面,大概當晚它已見過太多奇奇怪怪的人在門口撞墻,一般時間都是在和貓貓對視,「笑你們漂不到XD」。Min pay車隊自此收工,制霸大佬不在大家低保就好。與此同時,看見制霸大佬發ins在沙巴奮戰。

「笑你們漂不到XD」

因爲我酒店住的很遠,并不在會場附近,突然發現有兩個任務其實離我那裏很近,就自己做了,遂走上一條不歸之路,這意味著我要解兩排。起床之後開始了一個人的凄慘單刷之路,不得不説這套任務走路真的很難解,公交交通也沒有直達的,有大佬推薦租借Ubike的自行車我也沒有用上,真的慘慘凄凄。

下午先在會場簽退,拿了Retro的車車包,拿了全國運動會的合作活動徽章,又踏上了一個人的補任務之路,當時還剩兩個,忠貞龍崗和中央大學最近,但是是兩個方向,實在是折騰。講真單個任務不算麻煩,但是每個任務之間隔的距離實在是難受。像有一景點公交往返要五個小時,這絕對是給Cargress玩家準備的。

忠貞龍崗途徑國旗屋,見識到了真·青天白日滿地紅。然而那個任務可能五分鐘不到就搞定了,根本沒有待太久,去了馬上就回程。

去中央大學的路上我才意識到這是大學生們國慶連假結束返校的時候,不得已跟諸多學生們擠了同一班車。中央大學的門口就是在臺復校紀念碑,中大是一所蠻不錯的學校,但算不上台灣第一梯隊的大學,跟我想象中的那個民國的國立中央大學有點差距。重大裏面現在還有國立中央大學的紀念碑,是抗戰時期遷至重慶的國立中央大學遺址,那才算真正的中大輝煌歷史吧。説起來中大即使在中國也被拆分成了好多學校,南京大學和東南大學至今還在為誰是中大正統爭論不休,想來也有些好笑。這裏說這段話其實不太合適。中大還是很美的一個校園,特別是大門口旁邊,可以俯瞰整個山下的夜景,我當時的第一印象就是太適合情侶約會了吧!事實上,確實好多情侶在那個坐著,我檸檬了。

至此解完兩排任務,到中壢夜市逛吃逛吃了一會兒,就去機場過夜了。目前期待的重點只有澳門XMA了吧,有機會再説,如今真的是越來越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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