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瘟疫、進步人、政治正確,再聊吃貓

之前我就已經站在「野蠻人」的立場上,寫過《貓貓那麼可愛,怎麼可以吃貓貓?》一文。並且把我所反對的對象和諸如極端素食主義者等「文明人」歸為了一類。

好在風水輪流轉,我發現和我意見相同的一批人也成功地為他們貼上了標籤——「進步人」。

當然,是反諷。

在那一篇文章中我也提過了,所謂「進步人」就是要標榜著自己多麼文明多麼進步,要革除一些陋習舊風,然而他們所遵循的最基本的「進步」教條早已被移花接木。聽起來好像是一件非常熟悉的事情,在哪裡發生過呢?哦,是中國的文化大革命呀,紅衛兵們站在了進步最前端,勢必破四舊!

席捲全球的一場瘟疫——COVID-19,已經持續了半年,它的背景似乎不用再多贅述。最早它在中國武漢爆發的時候,外界認定是來源於野味,更為具體指向的是蝙蝠,華南海鮮市場這個名字也因此變得眾人皆知。

於是乎,一場抵制野味的運動也同時開始了,各地官員自然也在這個關鍵時期地毯式查封了野味市場,吃野味的人也成為了眾矢之的。

不過我還是得鄭重重申前一文所提過的內容,吃貓狗跟吃野味又不是同一性質的行為,我對衛生防疫的考量非常嚴格,故我本人也是堅決反對野味的。

這防「疫」防的是什麼啊,不就是防止瘟疫嗎,看來防得不好,那是防疫部門的失責嘛,打擊非法野味市場也應該是他們的責任。

來看看進步人認為餐桌上可以正常出現的肉食,如果是野生的,其實都存在帶病風險。比如野豬與戊型肝炎傳染有關。並且這裡所謂的野豬只是指代一個品種,實際上也是人工養殖的,而不是你想像中真正要從山中打獵而得的野豬,仍然存在著風險。衛生防疫一定要做好,跟動物種類沒有任何一點關係。

瘟疫蔓延的後來又翻案說不是蝙蝠,來源不明,總之這波操作是把野味推上了風口浪尖,於是中共政府又出台了全面禁食野生動物決定,倘若能嚴格防疫,是非常好的事情。

後來不知道地方政府是跟風還是刷政績,深圳市立法禁止食用貓狗肉,成為第一個立此法的中國城市,後來它對岸的珠海市也跟進了。這跟你們中央出台的決定又有什麼精神貫徹了呢?不說我一直強調的防疫與否的問題了,玩點文字遊戲,這貓狗 Literally 也不是「野生動物」嘛。

仔細一看,原來是深圳啊,那沒事了。經濟特區,一線城市,還要義憤填膺地罵廢青我要取代隔壁成為世界金融中心的地方,妥妥的「文明世界」啊。生活在文明都市中的進步小將也開始了他們的表演,一邊說西方價值有問題,「皿煮滋油」搞亂香港;一邊又說應該學習西方的進步價值,得禁食貓狗,甚至讓我覺得他們是否在精神分裂。還有最典型的,就是最後補上一句要取其精華去其糟粕,為不懂的讀者完美闡釋什麼叫「理性、中立、客觀」——理中客。

我只能覺得各位進步小將以後做判斷題不會也別猜一個上去了,因為就兩個選項都能搞錯,你們這是在取其糟粕去其精華。因為這已經是一個西方政治正確的說法,而不再是一個進步價值。

深圳有關部門還說出了:「現代人類文明的要求和體現。」嘖嘖嘖,你們推普的時候也說講普通話才是文明人呢,詳見關於推普的文章,不過中共官員的話嘛,掛上來看一看笑一笑就好。

「進步」城市,對岸的經濟特區也效仿了,不過好像狗肉消費最大的市場那幾個城市都還沒有立法耶,值得深思,看來是地方封建勢力太頑固,急需新時代紅衛兵們空降過去「破四舊」。

回頭提一下蝙蝠,中國歷史上各種中藥有以各種奇怪的野生動物入藥的記錄,這是之前那篇文章沒提到的。其實本身也沒什麼好提的,我本來就是反中藥者,因為這只是一個經驗論體系。中國前段時間還做了一件事情是把穿山甲、蝙蝠從《中華藥典》中刪除,這件事也可以說是對,即使在我看來刪不刪區別不大。中藥在藥理上根本不可能成為我辯護的理由,這什麼中藥藥典也是第一次聽說,並不被我視為是什麼有價值的書籍。所以以中藥的角度確實沒什麼好說,我前一篇文章提到關於藥用功能的寥寥幾筆只是在講受眾這個問題而已,並且這次是以保護野生動物為由刪去,和我前文的語境完全不同,務必仔細甄讀。如果這些野生動物被中藥古籍證實是有效的,應該用科學方法去分析到底是什麼成分在生效,而不是整隻逮來下藥治好就完事。假若抽象為科研價值,似乎可以澄清一點點,便在此補上一句好了。

關於吃貓,其實也就和瘟疫一詞聯繫上來,談談防疫問題而已,而這其實也在前一篇文章中都提過的,只是在風口浪尖上重新強調一遍罷了,更詳細的論點還得回去看那篇。我標題並列的三個詞,現在得講講最後一個政治正確。

西方政治正確更為典型的體現,就是最近的 BLM 運動了,黑命貴絕對是一條西方世界的底線,比愛護貓狗還要正確。事實上進步人這個詞我也是從網友對這場運動的評論中學到的,原話是簡中社區愛用的「進步壬」,故意錯一個字從人格上貶低,嘲諷的程度要更深一些。

不過得澄清的是,評論原文並不是在進行種族歧視,只是在批判那些極左的進步小將們。Black Lives Matter,是的,完全正確的一句話。然後呢?是不是我這樣的,Asian Lives Matter too?有人確實也發起了ALM。各位是在爭平權,不是在爭特權,運動的訴求難道是讓 White Lives 不再 Matter?歸根結底,Everyone Lives Matter。

政治正確究竟為何?依我看來,就是曲解一些真正的進步價值,奪得一塊道德高地,便可以毫無顧慮地往下拉屎了。普世價值下,沒正常人會去種族歧視,去性別歧視,去性取向歧視,去虐待動物。這就像朝鮮也得取個名字叫「朝鮮民主主義人民共和國」一樣,他們也不會明面上直接跟民主這一普世價值作對。

再次重申,爭取平權,不是爭取特權。

在台灣同婚合法之後,同性戀怎麼說還是少數群體,不過那些異性戀運動支持者就說,我不是同性戀,但我捍衛他們的權利。

同樣地,各位可以不吃貓肉——誠然我自己也沒吃過,但是我捍衛別人合理吃貓的權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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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抱歉,今年很難寫一些積極的東西,我團的運營最終還是到一個瓶頸了。 從氛圍上就能感受出來,沒人在期待這件事,甚至我也是突然從學餘時間抬起頭,猛然發現竟然已經到1月28號了,這該是第十四個周年慶的日子。 周年慶,重在一個「慶」字,往往這個時候會把一年的成就和重大事件總結起來,然後開心地昭告大家,又是新的一年了,新的一年也要繼續加油呀。也不知早些年間是受什麼教育的影響,假大空的形式倒是做得蠻認真。令我覺得不對勁的一刹那是,當我回首過去一年的時候,想找出任何有點成就感的東西都非常難,不得不反思到底出現了什麼問題。 前幾天向澳門政府遞交了我的一個社團的申請,當然不是以 ZTT 的名義,不過本質上追求一個政府認可的合法組織一直是我想做的事情,這會為我提供諸多便利。當初還在內地時取得一個組織機構代碼證就考慮了許久,不過因為一些個人原因一直沒有辦下來,例如 Wechat Official 也一直是以個人帳號在運營。正規化一直是我上次轉型想做的東西,但 ZTT 總像是個王牌 ip 存在我的心底,小喵當初也是告訴我,你可能不會捨棄掉這個名字,你本來也是一個很感性的人。上次不知道經歷了幾多波折,最後竟然決定了 Zenith Talent Tenable 這一個顯然生拼硬湊的名字,方向也很不明確。 事實上,除了正規化,做出這個決定也是去年所提到的具體分化的一個實現。 回到前一次轉型時所定下的現在這個名字,如果想搬上檯面還是很困難的,始終覺得這是一個小孩子的遊戲。即使今年有 Ray 以我團名義成功申請了臺北 Computex 入場的案例, 這個名字仍然是恥於拿出來的。不過從此事件可以反思,一個東西到底受認可與否,還是在於人,哪怕政權也是在認可來認可去,關鍵在於現在的我,開始自己否定自己的東西了。前些日子當我想重新設計 logo 的時候,意外發現有一家公司叫 Zenith Talent,而 IrisCat 和擬定的中文名鳶尾貓似乎都有重名的情況,足以說明以前的考慮是多麼短視,也認識到了進入市場之後,搶一個商標果然重要……如果拋開認可與否的問題,那麼正規化最重要的意義也體現在這兒了。 ZTT 目前運營的狀況也如此網站的現狀一樣,名義上我稱它為官網,還買了一個像模像樣的域名,但凡翻閲過內容就能知道實質上就是我私人的 Blog。在能力更小的時候,我一直等著具備法人資格,一直等著真正經濟獨立,但這些事務可行之後,事情卻沒有想像中那麼順利,核心成員能夠付出的時間和其他資源越來越少, 也算名譽成員的室友恰在此時獨自發著酒瘋,打字時思路斷了不知道多少次,氣氛也或多或少受了影響,只能說這是一個多事之晚。 伴隨著我曾經所等待的東西出現的,是更為現實的利益,乃至於我,能拿出來投入團隊的時間也越來越少。即使這是一個資訊時代,凝聚力還是比真正面對面差了十條街,所以專家說有些傳統絕不會被取代,並非無稽之言,凝聚力的不足也是現在運營危機的當頭一棒。當然,這裡也有我自身組織能力不足的原因,我想我也是時候跳出局內,重新審視一下自己,我究竟要如何調和所有東西? 以前玩某款過氣遊戲時,跟其他玩家吐槽今年的周年慶會不會是宣布關服,沒想到這成為了一個 flag,第14年的這個時候,沒有任何的「慶」,我決定暫時停止現有所有的 ZTT 平臺的運營。 這意味著 ZTT 將進入一個凍結的狀態,此站作為我的 Blog 還是會繼續碎碎念下去,Title 也作為我最深的情懷保留下去。就如第三段提到的那件事,又如我重新設計 logo 的一系列行為,我的腳步還從未停下,只是這一次我決定拋開過去的一切,去追尋初心了。 不久的將來,你們會看到的不再會是像上一次一樣不成功的改革,而是完全繼承原初精神的,真正的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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