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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何我不喜歡維基社群

毫無疑問,維基百科是一個偉大的網站。每每使用其他產品彈出捐贈窗口時,想都沒想就會下意識地按下 Remind me later,不過即使是這樣「吝嗇」的我,在使用它這麽多年的此刻,也決定捐贈一筆意思金,因為維基百科真的很偉大。

維基百科很偉大,但維基社群卻並非如想象中那般美好。

維基百科是開放向所有人的,「人人可編輯」一貫是維基百科宣傳自己的主要標語之一。眾所周知撰寫維基百科並沒有什麽商業利益,只是一群默默奉獻的人在背後維繫著這個龐大的公益網站,他們稱自己叫維基人,組成了名為維基社群的小圈子。既然是人人可以編輯,我要抱怨的是維基社群中進來了一些魚龍混雜的人嗎?恰恰相反,維基社群的成員可能太「精英」了。

不得不説默默耕耘的維基人們也是很偉大的,我沒有任何否定這群無私者的意思,相反我還要對他們説聲辛苦了。畢竟不是人人都願意付出時間精力來做這一件事,官方似乎提供過很漂亮的維基人數字,但那些只提供過一兩條貢獻的維基人在維基歷史都只是一閃而過。再者中文維基的特殊性,世界上約摸也就四五千萬能正常瀏覽中文維基的中文用戶,所以真正加入維基社群的人並不多,這真的是一個很小的圈子。之前我為了熟悉維基百科編輯的語法,編輯自己的用戶頁以供消遣,並且還對堆砌用戶框產生了謎之興趣,當時的文章都還可以翻到。添加了一些地域性的維基人標籤之後沒過多久,便有人找上門來邀請我加入維基社群,他們其實也渴望著有新鮮血液注入。

我目前的身分也僅僅是一個「群員」罷了,因為我很少參加他們的討論,更不説參加社群聚會這樣的活動,根本不算融入了這個社群。從那不經意翻閲聊天記錄的數眼中,我能感受到撰寫維基百科絕非一件容易上手的事,在這個社群中甚至還形成了師徒關係。可以注意到我一直在用「他們」來指代維基社群,也足以説明我是不存在什麽身分認同感的,故利益相關:我並不通曉維基社群的所有規矩,我僅以局外人的身分,來講述維基社群如何被我不喜歡。

後來某一天當我終於決定要新建一個詞條時,琢磨了許久詞條能不能通過的問題。因為維基百科很嚴格,不是所有的東西都可以收錄進去,並且有一套完整的收錄準則,不得不讓人感嘆著實規範。但實際上當你操作起來的時候,這套規範沒有想象中那麽清晰,稍微冷門一點的東西,就要考慮「關注度」這項指標,但我們不可能去普查全世界有多少人了解我要寫的東西,只能自己把控。對於單槍匹馬的新人來説,不一定能準確把控,也沒有誰預先的告知,我也看到在討論頁面下很多新人對關注度這一點提出疑問,這並不是一個個別現象,新人寫好之後直接以關注度不夠這一點斃掉,簡直是可以想象到的勸退。

當我完成詞條並發表之後,問題便發生了——一位資深維基人聲稱我的詞條涉嫌抄襲,封鎖了頁面。嫌麻煩的我確實從其他地方複製粘貼了不少,想到維基百科的規定很嚴格,沒通過也沒什麽好辯駁的,立馬著手修改。不知道是我不會用還是什麽原因,頁面給出的提示是頁面封鎖,草稿給予保留,在谷歌的預覽頁面也還看得見部分文字,但我找了很久實在沒找到草稿在哪,所以第二版等同於是用自己的話寫了一遍。(它給出了一個草稿頁面的連結但進去是空的,我寫到這個地方的時候又去別的一個封鎖頁面驗證了一下的確如此,還望諸君答疑) 不過意外的是,第二版被另一位維基人以「仍存在侵權情況,符合快速刪除條件」執行了快速刪除,這下便是真的連草稿都不剩了,義務巡站的維基人動作如此迅速,也確實辛苦啊。當一點都不剩的時候,肯定是會存在一定打擊感的,並且會質疑有人濫權。我寫的是某部國漫的詞條,第二版除了劇情梗概部分都是原創表述,而劇情梗概我是從官網複製下來的,還考慮到可能有被認定為侵權的風險,在那一處附上了官方簡介的連結作為引用來源。這是我一直覺得疑惑的一點,如果官方給出的簡介不能用的話,也拿自己的話替代,不是徒增錯誤解讀或者夾帶私貨的風險嗎?維基百科在解釋著作權時,和關注度一樣,也是嚴謹的長篇大論,CC-BY-SA-3.0 協議,檔次一下就提了上來。其實這些問題在其中都有解答,足以説明維基百科的嚴謹和專業,我的這個問題就和「我想轉載的內容都是常識啊!」一條較為相似,不過按其説法我的確不算合規,也沒有辦法了。在我深入探究著作權這個問題的時候才發現,甚至有文字原作者也出現了侵權問題的案例,聽起來讓人覺得認真到可怕。突然想到國情不同四個字,也許是在體制内的這麽多年有些東西真的刻入靈魂了,實屬不幸。最後的最後,我堅信自己已經被勸退了,所以並沒有第三版的出現。

其實沒寫第三版的除了上面有點小小打擊感這個原因以外,更重要的還是沒有時間和精力去做這件事了,尤其是我這種還會擔憂會不會做無用功的新人,更會畏懼去邁出第一步。倘若從老人視角來看的話,也並非沒有案例,之前有位社群老人在退圈時就提到:到他的年齡,真有這麽一段空餘的時間,首先會想到的是提升自己而不是去寫維基百科。

嚴格到不人性化,是一種什麽樣的感覺呢,是和新聞中那位「我可以不批准你喪假」的老師一樣的。我開頭曾説維基社群沒有魚龍混雜,反而是太過於精英,精英到偏執的那種。何況本來也深知維基百科並不能代表最專業的學術的我,反而在這種偏執的追求專業感的反差中感受到了一絲不悅的情緒。一位知乎用戶 Snorri 稱他們為「理性偏執狂」,和我看法相近,這群 「理性偏執狂」取代了「理想主義者」之後,對新人寬容度減小,新手覺得不自由難以溝通。我似乎便是這新人中的一員,並且在這種環境下慘遭勸退 。這些看來,師徒關係也不是不可理解,甚至應該說太重要了。(題外話,在這個地方,知乎協議下回答著作權由本人所有,在他沒説禁止轉載以及我沒有商用並署名的情形下,這沒有任何侵權問題,也即是通常的 CC BY-NC-ND 4.0 國際,著作權問題不再多説,不是本文主旨。)

此處開始是臨時插入的東西。大概為了「抱團取暖」,我剛才試圖搜索了一下是否有和我同樣看法的人,然後才有了上面的知乎引用。並無詫異,我好多提到的東西都在這個問題中有所體現,其中不妨有擔當過編輯和巡站的人,例如因關注度不足被大量刪除,又如那位編輯曾刪除過頁面的某位新人用戶再沒有出現過的常態。除此之外似乎有一個重要點的被我忽略掉了,好多人把矛盾指向了中文維基社群。誠然我也沒接觸過其他語言的維基社群,開頭也簡略提及過中文圈的狀態,但還是忽略了這一點,有一種想把題目換成「為何我不喜歡中文維基社群」的念頭。

值得一提的是,嚴謹的維基百科自己也提供了「對維基百科的批評」這一詞條,我們僅關注有關編輯的部分就好,這一部分才和維基社群相關。 其中有提到,方舟子在新語絲評價中文維基百科時稱:「幸而我平時只用維基百科的英文版,並無使用其中文版的必要和打算。維基百科的聲譽是靠其英文版打出來的。兩種版本的撰寫者、編者的素質差異擺在那裡。英文版的內容都顯得相當專業,而中文版的內容僅從『方舟子』這個條目就可以看出其草率和偏頗了。」 專業性已解釋過不討論也並不構成不喜歡社群的原因,反而會被那些在中文圈中不斷追求卓越的人所激勵,這句話最驚醒我的一點是「維基百科的聲譽是靠其英文版打出來的」,那麽是否說,我曾經對中文維基社群有過先入為主的看法。此刻我非常不確定,想必是有了。

假使今天中文維基社群來場徹頭徹尾的改革,我想我也過了活躍於維基社群的年齡了。倒也不必假使,中文維基社群亦有不少誠心想將其建設好的有志青年,不可一棒子打死,我也衷心祝願它能朝著更好的地方發展。也正如我捐贈維基來表明我支持維基百科的立場,我也會繼續在閲讀過程有緣做一下修正筆誤更新近況之類的小貢獻,但社群這一脚水,我是不會再淌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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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説,我願意》是央視晚會的一次極大進步

昨天是元宵佳節,元夜想必自是花市燈如晝的一片和諧之景,然而在這個資訊時代,網路上卻出現了一些不太和諧的聲音。元夜之際,央視元宵晚會中的一部名為《快説,我願意》的小品迅速衝上了微博話題熱搜榜第一,甚至很快就通過其他渠道傳到了我這個不用微博不看晚會的人耳中。隨後吃瓜群眾們做出的對該小品的評價很快就分成了今年最好的小品到完全一部垃圾的兩個極端。

同樣身為吃瓜群眾的我,站隊一定會站高評價的那一方。

兩種評價中都有一類人是關注演員的,要麽是「娜姐好棒」「小鞠真可愛」,要麽就是「不喜歡謝娜」。我們可以忽略這種粉絲之間的撕逼評價,此次造成評價分為兩極的還有一個核心衝突,整部小品是使用西南官話來演出的。作為方言學習者的我,自然坐不住了,於是決定寫此文談談我的看法。

網上比較膚淺的一層的爭議還停留在能否聽懂上面。一邊是「我不是四川人,但我完全能聽懂」,然後開始遭到了「聽懂方言聽出優越感了?你聽懂了不代表大多數人聽得懂」的質疑;另一邊是「不是四川人,80% 都沒聽懂」,隨即便是一波「四川話是官話,屬於北方方言,聽不懂就是你語言儲備不足的問題」的語言學科普,不過總是有人力爭四川地理上是南方,完全不顧語言學定義,頗有有理説不清之感。

不管四川話是否屬於北方方言,非四川話母語者或多或少存在一些聽不懂的情況是可以理解的,並且肯定存在的。關鍵在於此時一個雙標問題出現了,前幾年大興東北方言的小品,捧紅了不少小品名家,從未有人提出異議,今次四川話為何成了眾矢之的?但對方反駁聽懂方言沒有優越感時,倡導的便是一個方言應該處於平等地位的價值,然而又在同東北話對比的問題上雙標,著實邏輯矛盾,説來説去也就只有一個「東北話我聽得懂,四川話我聽不懂」的論點在那支撐,但也有南方人表示東北話他們聽不懂,最多就是一個彼此彼此的水平。真要說聽不懂,央視春晚還出現過粵語歌曲這種大多數人一個字聽不懂的表演項目,雖然和小品這種語言類節目有些差別,但本質無二。沒有感受到粵語歌詞之美的觀眾,只是在那覺得旋律好聽嗎?倘若如此,你在這個小品中欣賞一下可愛小鞠的顔值,看看王迅專業演員的演技即可,沒有任何區別,所以請停止雙標行為。

再深入到小品演繹的過程來講,個別字聽不懂真的會影響整個節目的體驗嗎,或者說聽懂全部真的是感悟藝術作品的必要因素嗎?這麽説來難怪浮躁的現代人會越來越疏遠戲劇,身為西南官話母語者的我第一次看現場川劇的時候,竟然大部分沒聽懂,不斷問我母親剛才說了句什麽,之後我在網上看川劇時仍然要看字幕版,但多次的沒聽懂從未有影響到我對這門非物質文化遺產的啟蒙。回到小品這兒來,這只是一個闔家歡樂的晚上,大家放鬆笑一笑的喜劇作品,不是在做聽力題,不要求全部聽懂更不要求像我這樣去研究如何給標準西南官話出拼寫方案,再輔以表演者們豐富的肢體動作,根本不影響對劇情的把控。聽懂與否的確是膚淺的一層討論,不妨有很多北方人做出沒聽太懂但是很不錯的評價,甚至讓人懷疑除了黑粉外究竟是哪些人在給出差評。補充一點,有人可能在聽不懂這個前提上延伸出來了「尬」這一點,然而在我看來是非常自然的,出場幾人雖然不全是演員但表演水平還是非常扎實,並且幾處四川話押韻處理非常好,笑點也很豐富完全沒有尿點,最後由搞笑轉折為一個有情人終成眷屬的結局亦是很有功底的。

深入一點,有人説既然這個小品以四川話來表演,就應該體現更多的四川文化,但除了有個火鍋店和根本不是變臉的變臉之外,跟四川文化一點關係都沒有。這其實也有一點雙標的成分在其中,我有東北朋友就曾給我抱怨過:往年的東北小品和一些作品把東北完全塑造成了一個大鄉下的形象,東北真的不僅僅是鄉村愛情故事!想來我也已經是體會過瀋陽繁華一面的人了,但真要説對東北的第一反應,還是黑土白雲的刻板印象。所以之前的東北小品也沒有輸出很多很傳統的東西,甚至二人轉這種東北傳統藝術似乎也蒙上一層鄉下的面紗,好似就因此在很多人眼中比其他地方戲低了一等,還引發了一些東北年輕人的不滿,這個現象值得思考一番。再説與四川文化的關聯,火鍋可以不用多講了。首先川劇變臉已經有一定知名度了,提一提大家就知道是什麽東西並且能夠和四川關聯起來,而這個小品中只是體現一些喜劇元素,並且最後一次變鬼臉和王迅對比成為了該環節的點睛之筆,很好地構造了一個笑點。還有一點可能是我過度解讀了,謝娜倒追這個行為體現了平等的女權,和近來宣揚的川渝地區女性地位高這一點有異曲同工之妙。再小一點的東西還有背景的網紅景點洪崖洞,所以其中的川渝文化我認為是足夠豐富且很自然的,若是强行在一個都市愛情的劇情裡加一段真的川劇變臉,這才叫尷尬的植入。

衝上熱搜榜第一成為話題已是既定事實,同樣地截至我寫這篇文章的時候,央視春晚 YouTube 上單個作品的播放量已經到達了 31K,為所有單個節目的播放量最高,超過了一眾流量明星的歌唱節目和往年都必有的相聲一類的北方藝術。作為一部流量作品,這也是完完全全地成功了,同時一定程度上吸引了部分南方觀眾。春晚被詬病為北方人的舞臺已經很多年了,並且除此之外還出現了講廣普的基本都是黑心老闆的形象等情況,導致了一些廣東人頗為不滿,甚至有人直接拿出數據表明越往南春晚收視率越低:

而這次將畫風一轉,表演了一部輸出四川文化的作品,何嘗不是央視晚會的一次極大進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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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 周年庆

第14年,卻只有一些遺憾的東西

抱歉,今年很難寫一些積極的東西,我團的運營最終還是到一個瓶頸了。

從氛圍上就能感受出來,沒人在期待這件事,甚至我也是突然從學餘時間抬起頭,猛然發現竟然已經到1月28號了,這該是第十四個周年慶的日子。

周年慶,重在一個「慶」字,往往這個時候會把一年的成就和重大事件總結起來,然後開心地昭告大家,又是新的一年了,新的一年也要繼續加油呀。也不知早些年間是受什麽教育的影響,假大空的形式倒是做的蠻認真。令我覺得不對勁的一刹那是,當我回首過去一年的時候,想找出任何有點成就感的東西都非常難,不得不反思到底出現了什麽問題。

前幾天向澳門政府遞交了我的一個社團的申請,當然不是以 ZTT 的名義,不過本質上追求一個政府認可的合法組織一直是我想做的事情,這會為我提供諸多便利。當初還在内地時取得一個組織機構代碼證就考慮了許久,不過因為一些個人原因一直沒有辦下來,例如 Wechat Official 也一直是以個人帳號在運營。正規化一直是我上次轉型想做的東西,但 ZTT 總像是個王牌 ip 存在我的心底,小喵當初也是告訴我,你可能不會捨棄掉這個名字,你本來也是一個很感性的人。上次不知道經歷了幾多波折,最後竟然決定了 Zenith Talent Tenable 這一個顯然強拼硬凑的名字,方向也很不明確。 事實上,除了正規化,做出這個決定也是去年所提到的具體分化的一個實現。

回到前一次轉型時所定下的現在這個名字,如果想搬上檯面還是很困難的,始終覺得這是一個小孩子的遊戲。即使今年有 Ray 以我團名義成功申請了臺北 Computex 入場的案例, 這個名字仍然是恥於拿出來的。不過從此事件可以反思,一個東西到底受認可與否,還是在於人,哪怕政權也是在認可來認可去,關鍵在於現在的我,開始自己否定自己的東西了。前些日子當我想重新設計 logo 的時候,意外發現有一家公司叫 Zenith Talent,而 IrisCat 和擬定的中文名鳶尾貓似乎都有重名的情況,足以説明以前的考慮是多麽短視,也認識到了進入市場之後,搶一個商標果然重要……如果抛開認可與否的問題,那麽正規化最重要的意義也體現在這兒了。

ZTT 目前運營的狀況也如此網站的現狀一樣,名義上我稱它為官網,還買了一個像模像樣的域名,但凡翻閲過内容就能知道實質上就是我私人的 Blog。在能力更小的時候,我一直等著具備法人資格,一直等著真正經濟獨立,但這些事務可行之後,事情卻沒有想象中那麽順利,核心成員能夠付出的時間和其他資源越來越少, 也算名譽成員的室友恰在此時獨自發著酒瘋,打字時思路斷了不知道多少次,氣氛也或多或少受了影響,只能説這是一個多事之晚。 伴隨著我曾經所等待的東西出現的,是更為現實的利益,乃至於我,能拿出來投入團隊的時間也越來越少。即使這是一個資訊時代,凝聚力還是比真正面對面差了十條街,所以專家説有些傳統絕不會被取代,並非無稽之言,凝聚力的不足也是現在運營危機的當頭一棒。當然,這裡也有我自身組織能力的不行,我想我也是時候跳出局内,重新審視一下自己,我究竟要如何調和所有東西?

以前玩某款過氣遊戲時,跟其他玩家吐槽今年的周年慶會不會是宣布關服,沒想到這成為了一個 flag,第14年的這個時候,沒有任何的「慶」,我決定暫時停止現有所有的 ZTT 平臺的運營。

這意味著 ZTT 將進入一個凍結的狀態,此站作為我的 Blog 還是會繼續碎碎念下去,Title 也作為我最深的情懷保留下去。就如第三段提到的那件事,又如我重新設計 logo 的一系列行為,我的脚步還從未停下,只是這一次我決定抛開過去的一切,去追尋初心了。

不久的將來,你們會看到的不再會是像上一次一樣不成功的改革,而是完全繼承原初精神的,真正的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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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 評測

Google Earth Studio試用體驗

前天終於收到了 Google Earth Studio 的邀請郵件,雖然很多一個月前就受到邀請的大佬們已經傳過很多視頻了,但自己親自體驗一下還是必須的。

直接基於 Chrome 運行,低門檻上手,十分方便,只是最開始時忘記打開 Hardware Acceleration 了,還一度以為是網慢沒加載出來……

自己搭載的影音工具沒有使用,不過渲染之後導出的文件是每一幀的 JPEG 和記錄 3D 路徑的 esp 文件,之後匯入 AE 就大功告成了,以下是我以學校為中心做的一個簡單的 Spiral (官方所給的四種 Quick Start 之一):

基本上是基於之前谷歌地球 3D 城市建模實現的,所以可以看到距離拉太近了就有很多瑕疵了,還是沒辦法和官方 Demo 宣傳的效果比較,並且如果轉向大陸城市就沒得東西可看了,不過對於我這個當初被可以取代無人機的宣傳點吸引進來的娛樂用戶,已經非常滿足了,不過官方所給的應用範圍並沒包含影視製作,不必揪著這一點不放。有什麽新玩法,歡迎大家去擴展。

這個項目我也是期待已久,現在終於如願,完全值得大家一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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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韓憤青」重新審視了K-pop

我也許不算是一名典型的「反韓憤青」。

但我一定和網上那些不屑於韓劇,幾乎沒看過韓國電影,從來不聽韓語歌,常常發表諸如「中日友好靠韓國」言論,一提起韓國就露出鄙夷眼神的人,是一丘之貉。

我不玩電競遊戲,對韓國比較出名的電競圈也是一無所知。甚至我在電子產品界也很討厭韓國產品,是屬於常把三喪挂在嘴邊的三星黑。

不過自打「我佛了」(我是真的佛了)以後,心態變得平靜了,也對這些無聊的紛爭失去了興趣,於是好多東西有了新的認知。就像以前我常諷刺無腦反日的所説一樣,這種人送他們兩張往返日本的機票,樂得屁顛屁顛就去旅遊了。現在告訴我韓國有什麽活動,我是很樂意去的。

即使這麽説,現狀依舊是並沒受過韓國文化輸出的輻射的我,對韓國的認識是非常淺的。我在以前曾告訴過別人我最喜歡的韓國人是 ESTi,小時候最喜歡的網遊就是A社的 Latale,ESTi 是主要作曲人,他的作品至今還常常被我拿來回味。推特和 ins 上我唯一關注的韓國人是 yurisa,畢竟美少女是不分國界的啊!偶爾會在油管聽一聽 J.Fla 的翻唱歌曲。以上大概就是我第一時刻能想到的稍微與 K-pop 有一點點關係的韓國人的全部印象。

説起來有好幾個星期 Orikon 上的第一位都是 Twice,防彈少年團也經常出現在榜單上。不過一般我也就附和一下評論中的「抗韓失敗」,然後選擇性地略過這些歌。這幾天突然又重新對周子瑜產生了興趣, 畢竟美少女是不分國界的啊! 就想著去聽一聽 Twice 的歌,於是連續播放了二十幾部 MV。另外是朋友推薦的 (G)I-DLE 和 IU,各看了十來部 MV。這就是近來幾天的主要瀏覽内容了,量肯定不夠,不過還是説説基本看法。因為本來是 pop,不會有很多嚴格的標準,所以我基本上會去拿他們同 jpop 或者 cpop 做個對比,而不是下主觀斷言。

常有人以韓國人長得都一樣這一點來黑韓國的整容,不過十幾部 MV 看下來給我最直觀的感受就是,我真的臉盲了……看了十幾部還是分不清誰是誰,有點區別又説不出來,也許是有看得不夠多的原因,但對比之下,還是沒有像日團一樣有極高辨識度,飛鳥白石我都是第一遍看了就沒忘過,但在韓團缺乏這樣的辨識度。整容整成一樣肯定是無稽之談,不過個人認為韓團妝容風格是趨於一致性的,這姑且是原因之一。 説到長相,由此衍生的一個很重要的點是,高顔值催生了大量的顔粉,有些低素質的顔粉的行為恰恰是把 kpop 名聲搞壞或者是令我生厭的原因所在。而單單對這些狂熱顔粉,也沒辦法繼續過渡到下文,很帥,很帥,我承認,大家散了吧。

MV 本身的拍攝質量不得不説非常好,電影級別的製作名不虛傳,也與韓國本身作為一個新晉先進國的消費市場水平吻合。不過敘事的 MV 似乎比較少,我瀏覽量有偏差,這只是大體感受。但好的 MV 理應配合一個好的故事並且切合音樂,否則有點花瓶之意,我見到的少有的幾部敘事 MV 還是符合我的標準,算得上優秀作品。

再者抛開敘事,談談主流的舞蹈内容。我以前認為 kpop 的舞蹈充滿性暗示,是很不願意去看的。後來看有人把韓國 mv 中的舞蹈稱之為性感舞蹈,我也改用這個比較中性的名詞。就功底來説動作是很有力的,團隊協調規整,沒得可黑。而所謂賣肉在近幾年中也有所改變,我沒去了解也自然沒跟上時代,只能説明或多或少存在過。而性感舞蹈這詞的運用的目的,更像是為了强調在氣質和舞臺效果等方面的體現,這從字面上就跟純屬搔首弄姿和以穿得少吸引眼球的做法劃開界限。而舞臺效果恰恰是 kpop 粉絲很看重的一點(聽朋友提到,補充於此),追演唱會的粉絲很大一部分就是為了這個舞臺效果,很多時候韓舞的魅力能夠體現在一個細微動作上,這樣一來也可以解釋上一段 MV 的部分問題。

歌詞和日語歌也非常喜歡夾雜英文,那一瞬間覺得 kpop 是有再走 jpop 老路的意思,即使我的根據就這麽奇怪和跳躍。詞的内容的話,並不懂韓語,單看譯詞是比較直白簡單的,並且經常拼凑一些無意義的音節,以達成節奏感和連貫性。另外好多韓團都會去唱日語歌也是一個很有趣的現象,説起來曾經還有老哥教我哼過幾句東方神起的《 どうして君を好きになってしまったんだろう? 》。有深度的詞自然是有的,我也去簡單查閲了一下,但不可否認口水歌確實是一個較為氾濫的現象。這可能是一個快餐文化的符號,我不針對快餐文化,但我對其的態度在很久以前談快餐遊戲時就已經講過了。

曲方面沒太多可説,一是才疏學淺不談論曲這一塊,二是 kpop 就是韓國流行歌曲之意,單單以 kpop 這麽一個詞劃分出一個風格過於偏頗,並不客觀。之所以前面能劃分出來談,是因為前面各種東西確實都和國家、民族的文化,乃至於政策、意識形態有關聯。但曲都是有優有劣,風格各異。kpop 總體而言直觀聽感還是蠻不錯的,亦契合作為 pop 的作曲模式,加上韓國本身經濟發展的硬事實,kpop 現狀即是輸出得很成功。

至於男團,男團我還是欣賞不來……韓劇的幾個著名演員還是蠻標緻的,老一點像前文提到的東方神起這樣的也不錯。但現在的男團怎麽非得搞成花花綠綠的……花花綠綠也不是重點,視覺系最早就是日本搞出來的,比這個還過分很多,但搭配上的社會或者狂野的氣質倒是很匹配,但配合韓團這種較為陰柔的風格就有很奇怪的觀感了……如果你要探究人類的審美是否有共性這個 topic 的話,相信二十篇此文的篇幅都不夠,但我就是欣賞不來……當然,僅僅是造型上,有關舞蹈和歌曲的方面與前文大同小異。

重新審視之後總而言之,K-pop 有其自己的特色和受眾,也將繼續發展下去,不過終究還是不對我的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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仗劍江湖夢已遠

想起數日前有朋友突然提起了《古劍三》,鑒於他是一個從未玩過相關題材的人,加之自己是個從小玩到大的仙劍玩家,先入為主的把一些對古劍的成見帶了進來,於是並沒有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之後刷到幾個遊戲 UP 紛紛推薦了古劍三,才發現此作口碑確實非常好,瞬間萌生了我要體驗這款遊戲的想法。

那瞬間讓我重新湧現出的興趣,不僅是古劍三,更是那個仗劍江湖的夢。古劍三還沒來得及推,不過趁著這幾日才開學空閒時間較多,把 Steam 中本只用作收藏的仙劍四重新推了一遍。

初入標題頁面,伴隨著響起了駱集益先生的《回夢遊仙》,直入靈魂的凄婉旋律,直接在那一瞬間令我冒出一身雞皮疙瘩。 進入新的故事,動作生澀建模也算不上很佳的 CG,一點一點地將我的記憶碎片拼凑起來,突然想起XXX是怎麽回事,倒是頗有自己在給自己劇透的奇妙感受。再至黃山青鸞峰上,奏起的是那首浮於凡世,休閒自在的《清平樂》。眺望雲海中諸峰的壯麗感,野人在小木屋中拿起望舒準備去捕獵野豬,石沉溪洞,洞悉塵世……每個熟悉的場景都從記憶之海被挖掘了出來。除了「情懷」以外,另外一個體驗上的直觀感受是畫面很老了,而在我童年記憶中這部作品是畫面很精美的,產生了那麽一刹那的反差感,隨後才意識到,2007年已經是十二年前了,仗劍江湖的夢真的很遠了……

百年之後,已成劍仙的紫英對來到人間的夢璃説完「無所謂好或不好,人生一場虛空大夢,韶華白首,不過轉瞬。惟有天道恆在,往復循環,不曾更改。」一席話後回到劍冢,夢璃轉身向小木屋,門外是「愛妻韓菱紗之墓」和那座引發無數討論的仙迷未解之謎的空墓,雙目失明的天河此時推開房門,鏡頭最終定格在了那幅秈米界的「世界名畫」。 劇情回憶便到此段落。

説起來我中學時代最早寫的一些雜文,内容便是考究仙劍文化的,想來無非是拼凑一些材料而得,如今尚且是三脚貓功夫,此處便不拿當年陋作貽笑大方。年輕的我,從仙三的渝州城,九龍坡大渡口,能看見家鄉的影子;仙四從黃山到淮南王,會讓我想起安徽的親人;又從每部中主角團取名的規則學習了不少,乃至於之後自己創作網絡小説娛樂時,效仿這種方式以花名「凌霄」命名主角……各式各樣的因素讓我對仙劍文化如此熱愛。在那個電子遊戲不那麽普及,父母更是視電子遊戲為洪水猛獸的年代,我收到的一份遊戲禮物是我姐姐送給我的仙五柔情版。由此種種可窺見仙劍對我的少年時代產生了巨大的影響力,也遠高過其他同類作品,包括大宇雙劍的另一劍《軒轅劍》系列,和二者共享國產三劍美譽的《劍俠奇緣》以及本篇抛磚引玉的《古劍奇譚》。

不知何時起,遊戲玩家界出現一種論調叫「國產來來去去都是武(仙)俠題材,無聊死了」,甚至還逐漸占據了主流位置。 雖然不得不承認一些國產作品確實不上心,但看到這種觀點時還是很氣憤,總想以「國外也來來去去就是中世紀劍與魔法的題材」懟回去,告訴他們這是根屬於製作人的問題,不根屬於題材本身,倘若哪家大廠能把東方元素做到如此地步,怕是會被捧到天上去。所以古劍三能成功,其實是為我們爭了一口氣。

高中時在手機下了一個移植魔改版的仙一,抽空推自力更生購買的仙六(然而又口碑爆炸了),其實今日回顧仙四也只是一個偶然,卻花了大筆墨去渲染一種情懷,我們常被一些不懷好意的人諷刺為「情懷玩家」,那又怎樣呢?這江湖中的一山一水,一詞一賦,怎不是我的情懷?可惜性能測試員們不能感受到,反而大張其詞,魯迅先生曾寫道「人的悲歡並不相通,我只覺得他們吵鬧」,此處看來也是所言極是。

歸根結底我還是算新一輩的人了,情懷中的江湖一定要帶有御劍江湖這樣的仙氣,即是所謂仙俠題材。市面不妨有《俠客風雲傳》這樣更純粹的武俠題材,我始終認為,不過元素怎樣去刪增,這終究是一個江湖,沒太多本質區別。(所以被人地圖炮的時候也是一起被噴) 講到這兩者,不由得想到當時香港的武俠輸出曾帶給了父輩人一個難忘的青春,正如仙俠作品於我。而兩個月前,締造這個江湖的祖師爺之一的金庸先生離去了,少一點仙氣的老江湖,似乎也在另一個時代背景中凋零,亦如我遠去的江湖夢。

仗劍江湖夢已遠,持卷紅塵路且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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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 INGRESS 戰報

本打算擬「年終總結」這樣一個標題,不過恰巧今天北藍發了一篇年終盤點,把今年發生過的各個大小事件涵蓋的很到位,便不在此贅述。本系列還是繼續以我的視角出發,講講這個月自己的遊戲經歷。

之前已經提到了猩猩將從本月開始實裝 IFS 的牌子,於是澳門搶到頭香,舉辦了第一次澳門 IFS,為12月的遊戲歷程拉開了序幕。以下 pyq 為原文:

#IngressFS

第一次參加 IFS 也是澳門第一次舉辦,在本月後可以開牌子了大家興趣高漲(不是 checkin 的時候正好被 Hilda 姐拍到233

活動 media 和動畫看得好爽的 restocking portal

此次小小的戰利品

以及因為沉迷 pkm go 和大佬 trade 而錯過的大合照 這應該也是我今年最後一場活動了,這次 IFS 也算為我 ingress career 第一年畫上句號,2019再見~(18的卡發不完了!

之後幾天就進入考試周了,並沒有什麽好説的。不過由於和某 pkmg 大佬在社群日 IFS 上一直 trade 鐵啞鈴,且在過程中不斷加深對 pkmg 的認知,導致我對 pkmg 的興趣大增,不過 pkmg 戰報是不會有的,畢竟和當初我想寫 ingress 戰報有本質上的不同,以後最大的可能是什麽戰報都沒有了

15日一考完,當晚就乘上廣州到海口的火車溜了,好久沒坐過這樣的通宵硬座,屎蛋差點沒趕上火車233

16日和在海口的閨蜜逛了逛街,隨意 v/c 了一些沿路 po,晚上在海大完成了一套任務。次日和屎蛋在萬綠園做任務時,一位海口藍軍艾特了我,邀我一起去打 raid……最後陰差陽錯地給十幾個小精靈玩家發了卡。當晚隨巴士前往儋州,驚嘆儋州 po 密度能趕上海口了,並收到了儋州唯一藍軍的歡迎。

海南整體玩家的數量都談不上多,最後去三亞遊玩的時候,艾特一位出 log 的綠軍詢問一下某些情況,結果被告知他是俄羅斯的遊客,説起來三亞確實到處都是俄國人。最後我在三亞面到的唯一玩家,是位俄羅斯遊客(

短暫的海南之旅結束之後就回到了重慶,我家附近總算是過了兩個簽到 po,可不能把簽到給斷了,再冷的天都得出去!

之後某天 Winnie 姐和一位港藍來重慶旅遊,以一個極不靠譜的向導身分同他們約飯,還和一位之前沒見過的重藍 yoko 約到了同一家店2333。後來叔叔作為靠譜的向導身分帶我們去長嘉匯喝手工啤酒,説起來商場修好之後我還沒去過彈子石方向,我向 Winnie 姐調侃的便是,我也是來旅遊的。喝完酒之後去吃了網路上爆紅的「鬼包子」,它其實只是一家路邊攤,因只在晚上十點之後營業而得名,外地人都有聽説過這家店,而我當時並不知道,我果然不懂主城 Orz……鄉下人,鄉下人。

之後幾天便是冷到不想出門,勉强簽個到的日子了,除了環線開通那天,去嘗鮮看看現在到沙坪壩有多快,並在重大隨便轉轉做了兩排拼圖外,沒有再做其他什麽事情。那麽伴隨聖誕的斑斕,意外的飛雪和新年的鐘聲,2018年就正式結束了。於我本人而言還是有很大意義,也邁出了新的幾步,希望2019有更加精彩的故事(只是本系列我應該不會再月更了2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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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 根本沒考究那是科普吧(

威妥瑪拼音淺探

香港 XMA 的 AAP 上,給一位歐洲友軍遞上我的 Biocard 時發生了一件小故事。我的卡上第一句寫有 Macau/Chungking 的字樣,Macau 自然知名度高也緊鄰香港,大家都知道是哪,沒人提出過疑惑,不過他皺了皺眉,問我 Chungking 是 Chungking Mansions 嗎?

一時不知道怎麽回答,就告訴他寫成漢字是一個東西,Chungking Mansions 雖然和重慶城市沒什麽關係,但是借用了他這個地名,和XX路一個道理……看他還是似懂非懂,索性把 Chongqing 維基詞條的第一句話給他展示了:「Chongqing, formerly romanized as Chungking. 」(説起來在更深的交流中他完全不理解詞條中 municipality 指代的是直轄市這個意思,考證一下直轄市最早是誰翻譯成 municipality 也許挺有意思的2333

Formerly romanized,曾經的一套羅馬拼音方案,即是今天我想講的威妥瑪拼音。當時聊天時沒想到從拼音方案這個角度去解釋,不過憑我的三脚貓英語功夫,怕是會越講越複雜。以前僅僅知道威妥瑪這套方案,沒有細究,强行硬套在 Biocard 上面,真正被問及時反而尷尬了。

威妥瑪拼音下的重慶更準確地說應該拼為 Chung-chʻing,當年由於發電報時的一些限制,簡化掉了附加符號和音調號,最後而成的「Chungking」嚴格上稱之為郵政式拼音。郵政式拼音有許多調整,除了上面講到的簡化一些符號外,還包括一些其他規則。比如應用在 Chungking 這個詞上一條規則,視尖團音的差別,將 Chi、ch’i、hsi 以 tsi、tsi、si 或 ki、ki、hi 表示。

聯合國於1977年起正式改用漢語拼音拼寫中國大陸地名,但即使如此一些歷史上極具影響力的名詞還是保留到了今天,在 IATA 代碼中,重慶江北國際機場用 CKG 表示,顯然是沿用了 Chungking,同理還有首都機場 PEK 沿用 Peking 等等。又如清華大學(Tsinghua University),過去的一些中文名詞音譯如功夫(Kungfu),太極(Taichi)等等例子,處處還存留著威妥瑪的影子。

雖然大陸已經變更了方案很多年,但臺灣基本上保留了威妥瑪拼音方案的譯名,如臺北(Taipei),高雄(Kaohsiung),臺中(Taichung)皆是官方沿用至今,臺灣的許多人名也是以威妥瑪為標準,比如蔡英文(Tsai Ing-wen),不過臺灣近年來的政策也慢慢開始往漢語拼音靠攏了。另外港澳這邊的譯名有些許差異,威妥瑪拼音本質上是拼寫官話的拼音系統,例如廣州作 Canton 本是源自粵語,且 Canton 當時已經聲名遠揚,便保留了下來,可以把這類視作粵式的郵政式拼音。值得一提的是直至今天港府的粵拼方案也是和粵式的郵政式拼音大體相同的。

臺灣選擇側重向漢語拼音,亦存在一定考量。最著名的莫過於「常凱申」誤譯事件,中國大陸清華大學歷史系副主任王奇所著的《中俄國界東段學術史研究:中國、俄國、西方學者視野中的中俄國界東段問題》一書第三章中,將蔣介石(Chiang Kai-shek)錯譯為了「常凱申」。不過明顯可以拼出 Chiang Kai-shek 取自粵語的發音,問題應該出在應用不廣泛身上而不是威妥瑪拼音的本身。漢語拼音影響力日趨强大,本著統一標準的原則去改用漢語拼音也是可以理解的。

那威妥瑪拼音本身是否存在一定問題?有的。畢竟威妥瑪拼音最早是由西方人創建並使用的,很多地方並不符合漢語規則,對國人而言則是缺點了。往俗了說,這更像是西方人當年的一套拼讀方案,和我們拿諧音去讀外語本質無差,只是更科學更系統。摘錄幾條明顯的不足之處,例如ㄩㄥ記為 iung,與聽感有較大差別,漢語拼音改用 iong,較為接近聽感。同理ㄨㄥ記為 ung 較之 ong 聽感欠佳。威妥瑪拼音沿用拉丁語的習慣,使用「ʻ」符號來表示送氣清音(pʻ, tʻ, kʻ, chʻ, tsʻ),後在資訊傳遞的過程中把「ʻ」符號常被省略掉了,造成混淆。且北京官話中沒有濁音,b, d, g 等濁音字母在這種情況下就被浪費掉了(g 只用於 ng 韻尾)。此外,英語中的清音多送氣,濁音濁化不明顯,聽感上與北京官話的送氣清音和不送氣清音類似。另外還有一些發展到今天的技術上的問題,威妥瑪拼音如果要在電腦上做成輸入法是很不方便,設計時必然要考慮諸如對濁音的優化,其實優化到最後幾乎是再現了一次漢語拼音的發展過程,著實有趣,所以也不能苛求一種老方案。

事實上對於威妥瑪創造之初本意的受眾而言亦存在一些不足。威妥瑪拼音使用 hs 來記錄/ɕ/,而漢語拼音用 x 來記錄/ɕ/,眾所周知 x和 j、q 一樣,是最讓外國人摸不到頭腦的發音之一,常見於一些拼讀中國人名的笑話中。對於英語母語的人來講,威妥瑪確實有利於幫助他們找到更為準確的發音,但在一些如威妥瑪拼音 hs 的處理上,也無法解決天生發音上問題,無論如何標注都不能正確發音,説到底拼音方案只是一套符號。只是在這個例子中,漢語拼音能夠在重碼率這一點略勝一籌。發音規則也是人賦予的,跟字符本身無關,漢語拼音也絕不是最優方案,但在上述這些點上處理的確實不錯。

依據以上的觀點,做一些轉變是可取,但一鍋端就沒必要了,威妥瑪拼音並不是一件錯誤的東西。沉澱了百載風雲,他更重要的是文化意義,是提起 Peking 時,能立馬想到金牆銀壁紫鑾殿,琉璃結草玉浮煙的紫禁城,而不是望京 SOHO。加之一些自己政治上的主觀原因,我還是偏愛那座在持續六年半轟炸中屹立不倒的民國陪都 Chungk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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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 INGRESS 戰報

不知何時學校的石獅子研究學會成立了。

於是月初參加大灣區學習活動時,組成了五人中山夜刷小組,除了帶萌新升級以外,我的 UPV 終於刷上了6K,猶記得 5K 達成的地點還是在廣島,愈發覺得 UPV 黑牌是個難以達成的目標了。次日,即11月3日,成功晉級為 L14 特工。

接下來的幾天就略顯平淡了,為了囤積 XMA 的物資,一個八炸八 US 都沒用掉,過著慢慢和綠軍磨的日常。不過有了新人,我倒是充當了導師的職能,這個月大多數時間都是在指導萌新。

就這樣過了十天,在十四號晚上,突然收到問候消息,發現來源於兩個離我不遠的友軍,遂去見了面。兩位是新加坡的友軍,準備週末參加香港 XMA,先在澳門玩上幾天,給了我的 biocard 後,作為回贈,新加坡 swag 喜加一。當時他們正好在做一套我曾經做過的拼圖,我便充當向導陪他們走了一半的任務。此時11月已經過半,重頭戯香港 XMA 即將來到。

窮學生的我反正沒有參加 stealth 這種大佬活動也離香港不遠,為了省一晚住宿費決定17日早上再過去,16晚去塔石轉了一圈把物資屯到了爆倉。

17日乘船去香港,上環碼頭離簽到點並不遠。十點出頭到達中環海濱公園簽到,看見了會場的 Prime 海報,各種設施的布置,讓我有了這才是大活動的感覺(隨後碰見了老哥,一起去找 PAC 合影並且拿到了 PAC 的簽名卡。這是萌新且不懂劇情的我第一次見到 NPC。

簽到完之後便去旺角就位,成功會面了隊長 chunkee 以及澳門和長沙灣的隊友。

一點大戰正式打響。

只草草看過了介紹圖,錯過陣營直播,不太認識大戰 po 下面的標識所代表的意思的我聽從隊長指揮就好了。第一次感覺到炸 po 如此艱難,即使五六個隊友同時放 xmp,上百 8xmp 扔了出去,對方陣營的 po 似乎紋絲不動。也難怪,畢竟他們在不斷補A盾,更有全國的充電組在源源不斷地充電。最初的時候我從我所在的場地附近的情況看來局勢並不樂觀,雖然半年前就有大佬奶這場 XMA 我們已經贏了,開戰前也是不斷地奶,可要是真奶死咋辦……

果然這種擔心是多餘的,從第二個 check point 開始我們的優勢明顯體現出來了,也成功地轉攻為守,此時做的就從一泄百炸轉換為了不停的補盾補脚充電,算下來整場 XMA 中A盾是消耗最多的東西。

也不知是不是第一次 XMA 不給萌新安排重要的任務,後半段時間一直在一個小社區公園的戰區守著,之前看規則還有 link 等比分,看來是安排給其他大佬做了,這樣算下來我這次大戰的活動範圍並不大。

四點,大戰結束,我們贏了!

合照留念之後,隊長發給了每位隊員之前承諾的 AR 報名成功後 ID 定制卡。然後有幾名隊友有事提前離開,其餘的隊友吃個下午茶小憩一會兒,準備前往會場參加 AP。

會場上自然是見到了蠻多大佬,還有猩猩的社區經理,算是開了開眼界了。例行介紹和看不懂的劇情完成之後,作為現場的福利竟然是公布 Netflix 還未上架的英配版 Ingress Animation。

看完第一集之後還繼續播放了第二集(到底放了多少沒人知道),不過既然隊長在召喚前往 AAP 吃晚飯,那就先溜了溜了。

原本沒有報名 AAP 的我打算在聚餐地點附近隨便吃點什麽然後等 Gary 一起夜刷 MD,後來發現失策,最後一直等到賓客來齊,選擇了補票上車……不過會場上分配給我的 AAP 手環倒是成為了我的幸運道具,在後面的抽獎環節竟然中了兩次獎,第二次中獎的時候我都懵了,竟一時沒有反應過來……嗯,隨機數是個好東西。和北美友軍聊了許久,會場上亦發生了「XM 爆發」這樣的事件,總之是熱鬧而又歡樂了。

考慮到待會兒會去長沙灣指揮部休息一會,這次夜刷是和 Gary 以及兩個長沙灣隊友一起的,從尖沙咀開始。説起來倒是出師不利,第一個任務就因為海港城打烊了而摸不到,不過好在通過進入停車場的方式完成了任務。

之後也有兩位港藍友軍和我們在海名軒碰頭,隊伍壯大到了六人,開啟了 Uber 六人座 cargress 模式。夜晚的舊啟德機場是個超級美的地方,啟德倒是一直想來看看的,不過交通不太方便來了這麽多次香港都沒有去成,這次竟然靠 MD 如願了,不過也正是因為交通問題這個任務勸退了不少 agent。

當晚最後一個任務在鯉魚門,穿過舊石板路和老民居,老香港的味道真的不錯,香港不僅僅是維港旁的高樓大廈,這種香港也是別有一番風味。鯉魚門的燈塔稱不上宏偉,但那絲燈光卻意外地有穿透性,不能照亮維港,但著實深入人心,記憶深刻,所以前面都是 hack no key 省倉庫,這兒特地 hack 了 key 留作紀念。不過更記憶深刻的是這有個道館,隊友們竟然玩上了 pkm go……打開我鹹魚許久的 pkm go 等待隊友再出發。

出鯉魚門時正好攔住了一輛小巴,有些破舊,11元,只能付現金。當時給了我一種似乎在老港片中見過的既視感,鯉魚門的見聞花這麽多篇幅,因為是的的確確讓我體驗到了香港記憶,比我以往來過的數次都更有味道。

每次夜刷時公園都還有人在散步,有情侶在卿卿我我,還有半夜兩三點開著許多不打烊的店鋪且坐滿吃飯閒聊的人。香港總給我一種很多人都不睡覺的感覺,這三點半的夜巴竟然也坐滿了人。夜巴不久就抵達了旺角,一下車還給了我一個意外驚喜是落車點在宏發燒臘的招牌下,正是 Ingress Animation 的 ED 中香港的取景之一,拍了一張照片之後假裝聖地巡禮了一波。

大概已是接近四點半的樣子,進了一家店吃早茶??應該算是早茶了吧,似乎還有一頓專門的茶是指代這個時間點的。小吃一碗河粉填了肚子之後,夜刷團便解散了。

早上十點鐘起來,開始了自己的單刷行程,維港以北最難的幾個已經完成,剩下的就在港島一條線,要輕鬆許多。先是西九龍的兩個,在這兒碰到了澳門新人 Prainy,之後在西九龍海濱公園碰到了一隊北美綠軍,交換了 biocard。隨後就過海前往堅尼地城,一路往東就能收工了。

途徑中環會場時順便 checkout 了,當時的任務完成數是 13 個,嚴格説起來並沒有制霸成功(沒人帶我了嚶嚶嚶。然後在會場逗留了許久,開始例行的愉快換卡過程,收穫頗豐。

和一位加拿大友軍從會場走到了金紫荊廣場告別之後,僅剩三個任務,又接著走向銅鑼灣,此時已經覺得腿快斷了。最後兩個西灣河的任務,並沒有很特別的經歷,不過倒是休息了很久很久。回程買的港珠澳大橋車票想體驗一下,就直接乘港鐵前往東涌了,起床自此還沒吃過飯,瀕臨崩潰……在太古站上車的時候碰巧遇見 Gary 和長沙灣隊友出站來做最後兩個,這場相遇後香港 XMA 就算正式結束了。回程很累,直接睡着了,回到學校九點多,點了份外賣。

再往後幾天便是雙倍時間了,雖然嚴格上香港 XMA 就已經開始了,看 log 就能發現好多老鹹魚也紛紛趁周年雙倍再度出現。意外的是許多澳門綠軍不知為何竟然轉藍了,澳門在這幾天藍了不少,實際上對我們練級並不太友好,果然是友軍成為敵軍的時候

最後趕在周年發牌前肝到了 15 級,與此同時充電也突破 2500w 大關,成功收穫白金牌和黑牌各一枚。

説説 IFS 的話題,在公布 IFS 從12月之後會發放牌子的新聞之後,大家異常興奮,官網直接出現了十一場大陸的 IFS,我也打算去最近的深圳 IFS 開一下牌子。不過因為某些原因,大陸 IFS 被全部下架,也成為了一個熱議話題。

東邊不亮西邊亮,澳門地位特殊,加上已經有一年沒有舉辦過活動,申辦了12月的 IFS。雖然 IFS 在過去向來被認為是小活動,不過還是蠻期待的,那就12月再見了,屆時又是一年時光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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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 INGRESS 戰報

平平淡淡的九月,在每日幾近無聊的機械操作中升了 13 級,翻了翻聊天記錄還把 Recon 牌開了,除此之外沒有什麽印象深刻或值得寫一寫的事情了,果然快涼了。

時間很快就跳到了國慶前一個週五。

我在圓明新園 UPC 的時候,突然在群裡捕捉到零零散散的開飯信息,遂追問細節。原本只是兩位藍莓大佬在相約,從紐約回來的書生見機會難得又是好久未聚,就加入了她們的開飯隊伍。於是打了聲招呼,我也興致勃勃地跑了過去。飯店時 robotpapa 和司令相繼來到,竟組成了一隻小具規模的開飯隊伍。

正是這個契機,司令告訴我月中有行動,問我有沒有意願參加。當年就被鴿過一次 ops 的我怎麽能放棄這個機會呢?果斷答應!

次日趁假期上佛山轉了轉,UPC 了一下祖廟附近的核心區域,由於還是工作日,大佬都很忙,並沒有約到飯,晚上就選擇回廣州了。

國慶當天是 CICF 一日目,跑到琶洲去看展,畢竟也是見過東京展子的場面的人了,幾乎快對這種年輕人的活動沒多大興趣,都怪 FF14 發公告要參展把我騙去的!和某不常用 TG 的廣藍大佬在展子上錯過了,第一次覺得 TG 也不是那麽靠譜,果然用戶最重要……

散場之後想起了上次來省城沒面基的遺憾,聯絡了大學城的 Jason,所幸他還沒有回家,大學城半小時極限開飯成功。另外還有一個參與者是早在我去年12月來廣州大學城時就知道的 AprilDEF 大佬,出現在這個系列文章之前的大佬(逃。我一直把自己視為四月入坑,最重要的一點就是第一次參加 MD 之後我清楚的感受到這款遊戲的核心「社交」功能,也正式加入了各種玩家社群,才開始活躍起來。反觀去年的情況,和拉我入坑的老哥做完檸檬茶的任務之後,我似乎就再沒打開過遊戲,大冬天的待在家中取暖不好嗎。而和 AprilDEF 搭話,是通過一個詭異的 TG 群,而不是玩家社群……

引申到此,由於放假好多學生都回家了,組成的是一支似曾相識的三人小隊。不過經他們在 comm 中口戰一番之後,約來了兩個綠軍,完成合影:

在我鹹魚了幾天後,並準備繼續鹹魚下去的時候。突然猩猩發布一個 TokyoDarkXM 的活動,全球各地出現 DarkXM 能量塔,請各位特工獲取情報傳送到東京友軍手中。出現的地點為曾經舉辦過 XMA 的地方,這時内地畫風大概就是:

好了好了,大家先散了吧。

偏偏就在這時我突然被欽定……新葡京附近有兩個目標門泉,離我最近。於是乎當天下課之後去新葡京把兩個 Media 都搞到手了,並通過在臺南的友軍大D順利轉交到東京友軍手上。最後的戰績是澳門四份情報,藍軍獲得了兩份。

補一個小插曲,幾天後發現我們學校出現一名新人,機不可失,馬上拉攏!之後在閒聊過程中竟然發現是我同學……怎麽説呢,恭喜澳門藍莓喜加一。

月中最萬眾矚目的一件事,就是十月新番 INGRESS ANIMATION,終於上映了。遺憾 Netflix 沒錢續費(哪有時間看 Netflix 啊!這價格明顯客戶群體是一個家庭,對不起又拖後腿了),感謝武藍各位大佬辛苦製作字幕並發表在B站上面。

劇情的槽點太多了,就不放在「戰報」中來浪費篇幅了2333

説起「戰報」這個詞,用了小半年,該系列真正能稱得上戰報的部分來了——

開篇就埋下的伏筆,司令之後聯絡了我,要在20號全球 MU 比分大戰這個活動中,搞一波蓋中珠澳的大事情!真·戰報在這,以下寫寫本人視角。

20號大清早七點就起床,完成必要工作之後出關,八點二十在拱北口岸外面會面了同從澳門出發的藍莓大佬 Aiirooox,之後在城軌站旁會面 Zack 和 AshleySo,交換完物資和 key 過後,Zack 開車帶我們前往中山市區。

RESWUE 這個工具也是第一次用上,期間詢問了好幾次用法,按照上面的安排,我在九點半左右在電子科大中山學院落車部署。鑒於是最外面一層,要先等其他人的操作完成之後才能行動。

大概是因為計分點快到了的原因,原定為第一輪的我改成了第二輪,又等了差不多半個小時。

所以,我的視角其實真的超級無聊……我大概在中山學院外面閒逛了三小時……一個人……更多細節請移步上方真戰報,期間能想到的事只有小學妹給我發傳單。

十二點半左右,終於輪到我上場了,此時已是最後一層的表演,盡情收 MU 吧。完成任務的各位已經商討起了在哪兒開飯,而我還在一路向北。

終於一點五十左右,隨著我的最後一個 field 建成,本次行動完美結束(好像並不完美,被友軍蜜汁祝福,最大的一個 field 被擋住了,結果中的最大一個其實只是倒數第三個……)

然後趕去假日廣場開飯,接近兩點半才到(畢竟三點鐘的時候服務員告訴我們打烊了……),其實大家差不多都已經吃完了,感覺自己是有丶慘的。隨後就是小換兩張卡,上薯條摸爆的開飯日常。

飯後 Zack 再車原班人馬回珠海,這次中珠澳的 ops 是真正拉下帷幕了。

當晚實戰中心的簡報已經發布了:

2018 年10 月20日 早上10點30分,在澳門, 珠海聯合行動中,共出動19位精英Agent成功覆蓋澳門珠海形成大型藍field,兩輪分別蓋場31+46共77層,單層最大1,706,840MUs,共控制約1.2億MUs(保守數據),並為特工送出5塊黑牌。辛苦各位!

看見這條廣播之後,遠在廣州的 Jason 當時 PM 我說,我多年夢想終於實現了233。藍到路都看不見的澳門,確確實實是第一次見。

MU 比分尚未結束,當晚和許多沒有 ops 的特工一起,在 intel 上看通宵奮戰的大佬們的直播。

重藍為了紀念已故友軍夜光,也借此活動完成了他生前沒有完成的 field 計劃,在 comm 中看見滿滿的「Eternal Light in Your NIGHT」,著實也是一件令人感動的事情。

此外還有武藍的一百二十多層,廣佛、惠州河源、粵東、昆緬、上海,以及 field 大到恐怖的北藍等等諸多的 ops……

最終全球一共貢獻了68億 MU,其中大陸地區藍軍為活動貢獻了60億 MU。全國藍軍一致出動,感覺比之前任何時候都熱血。

玩出這種感覺倒還真的蠻少見的,那就看看下月的 XMA 體驗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