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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BS 遊戲,沉寂或繁榮

LBS (Location Based Service)遊戲,即基於真實地理位置的遊戲,在一場大瘟疫面前,突然顯得十分脆弱。我之前一直談及的 Ingress 便是其一,不過現在已經鴿了 Ingress 系列,過往零零散散有不少碎片信息,放一起整合一下也未必不可。

想談 LBS 的真正契機是前幾天微軟宣布旗下的 Minecraft Earth 將於 2021 年 6 月 30 日正式停止運營,而這款遊戲不過上線了一年之餘。百業蕭條的這一年,電子遊戲界持續的繁榮讓其他業者垂涎不已,殊不知其中也有 LBS 遊戲這樣的天涯淪落人。這也恰恰彰顯了 LBS 遊戲的本質——它們與「傳統電子遊戲」有很大的區別。

「傳統電子遊戲」一詞出自我一個朋友嘴中,是那種成日追大作首發,也不乏挖掘冷門,還會往遊戲媒體投稿的硬核玩家。可我向他安利了好多次 Ingress 都無果,我猜這個宅男其實就是不想出門,當然他給我的檯面上的理由是:「我還是想玩玩傳統的電子遊戲」。

既然它們不傳統,真正「前衛」的地方就是,你得出門啊!坐享著全套室內服務,好幾個月能不出門的現代小年輕一聽,這還得了。所以 LBS 遊戲並沒有那麼受「慵懶的」年輕人的歡迎,即使是在瘟疫爆發之前,曇花一現的 LBS 作品也出現過不少,我記得的就有 Empower Labs 出品的 Delta T。瘟疫只是壓死 Minecraft Earth 的最後一根稻草罷了,絕非根本原因。

Minecraft Earth 的可惜之處在於,這個 IP 實在是太值錢太有名了,龐大的玩家基數,讓圈內人曾經對它寄予厚望。雖然剛才講的全是 LBS 遊戲的窘境,但也不乏有超級成功的例子——Niantic 的 Pokémon GO。甚至可以稱之為家喻戶曉的程度,外行人未必知道你那 L 啥 B 啥 S 啥的是什麼玩意兒,但只要你說出 Pokémon GO,他們就會恍然大悟地點點頭,「原來如此噢」。我在安利 Ingress 時常常也得補上一句,就是 Pokémon GO 一家公司的作品啦,希冀能以此提高一下安利的成功率。Pokémon GO 的成功在很多人眼裡是得益於這個超級 IP,曾經聽人一針見血地評價過,只要有 Pokémon 在,再爛的產品成績也不會差到哪去,當然事實如此。值得一提的是,2020年的 Pokémon GO 的營收成績約 8.32 億美元,甚至是發行以來最賺錢的一年,真的令人瞠目結舌。

那麼 Minecraft 又是怎樣一個 IP 呢?一個超越了俄羅斯方塊的傳奇,目前世界上全平臺銷量排行第一的電子遊戲,可想而知它擁有什麼規模的用戶基數。微軟親自操刀要拿自家 IP 搞一個 Minecraft Earth,也是再爛成績也不會差到哪去吧?於是乎到今天臉腫到不行。

這背後的原因確實很多,宣傳力度不夠是肯定的,即使 Minecraft 和 Pokémon 這兩個IP能拼一拼,Minecraft Earth 和 Pokémon GO 則是兩碼事了,Minecraft 玩家未必聽說微軟還搞了一個 LBS 遊戲叫 Minecraft Earth。誠然,知道 Pokémon 的也未必知道 Pokémon GO,但僅論廣告都不是一個層次, 我個人最喜歡的Pokémon GO 廣告來自日本市場,我這個人很實在,有我鳥,我就愛。但如果問我 Minecraft Earth 有什麼宣傳,我真的一頭霧水,要不是玩家社群討論過這個,我壓根就不會知道。

再者 IP 的歷史沉澱也是不同的,兩個 IP 在初期很大程度上都有子供向的特點,然而 Pokémon 沉澱了這麼多年,具有消費能力和自由行動的用戶基數是遠遠高於 Minecraft 的。我現在能想到還很狂熱的 Minecraft 玩家例子是我一表弟,看樣子他也玩不了 Minecraft Earth,他爸應該不會允許他出門亂逛……LBS 遊戲高度依賴於可以自由行動,事實上這是一個很高的門檻,玩家少也完全可以理解。而去年 LBS 遊戲會蕭條的原因無非就是全世界各種宵禁、封城的政令,扼住了自由行動的脖子。

而盲信大廠,可能也是一個致命傷。微軟自己操刀,好似大公司經費充足,研發人員靠譜,就一定能搞好一個新領域,而犯了大忌。 寶可夢公司當年把 Pokémon GO 交給了矽谷一家嶄露頭角的小公司 Niantic 來開發,顯然看重的是術業有專攻這點,Niantic 也憑藉 Pokémon GO 成為一隻不錯的獨角獸,可謂雙贏。

Niantic 近年來也拿到不少新 IP,比如 Harry Potter,比如卡坦島,成績也都還不錯。要說業界 LBS 遊戲的領頭羊都有誰,其實只 Niantic 一家而已,根本不再有第二家。

要說 LBS 遊戲這塊蛋糕香不香,看看資本家的動作就清楚了。因為測繪等法律因素的影響,中國大陸(絕大多數地區)是不能玩 Pokémon GO 或者 Harry Potter: Wizards Unite 的。於是騰訊立馬出手,發布了一款和 Pokémon GO 幾乎一模一樣的 LBS 遊戲《一起來捉妖》,從《一起來捉妖》的命運,不妨能對中國市場情況管中窺豹。

四個字形容,盛極一時。那些浮躁的年輕人,紛紛獵奇地湧入這個新環境,一時間盛況空前,隨後迅速沉寂。當然這會牽扯到的原因又很多,騰訊的運營是一方面,飛機(偽造定位)的氾濫又是另一方面。年輕人對新事物自然是有接納能力,但是能否長遠維持,則是一個多因素平衡的複雜議題了。

即使喪文化彌漫在年輕人社群中,御宅族也從來不是那麼正面的詞。《健身環大冒險》這種模式能成功,或多或少還是說明了玩家想要追求一種運動和娛樂能結合的方式。那麼真正鼓勵出門為何會如此難?我想出門週期長應該是一個重要原因。我沒能找到《健身環大冒險》的平均遊玩時長的數據,體感身邊玩家來看也並不會太長,跟正兒八經要去健身房的人完全無法比。所以 LBS 遊戲玩法的設計尤為重要,想要長期吸引玩家,應該不能太肝。講玩法,Niantic 仍然是領頭羊,LBS 遊戲來來去去都是那些眼熟的玩法,皆是模仿自 Niantic 的幾款作品。

回到最開始的問題,瘟疫所導致的自由行動的限制是對 LBS 遊戲業界的一個巨大挑戰,甚至是一個無解的問題。因為 LBS 遊戲就是鼓勵出門,而偽造定位的行為會違反任何一款 LBS 遊戲的 ToS。這大概也是業界未曾想到的問題,之前誰也不能預測到瘟疫的出現,一開始我曾滿懷欣喜地報名了好幾場線下活動,也全部都泡了湯。為了拯救日活,運營也不得不出一些奇招,Ingress 就推出了一個 Drone 功能,允許玩家放出一個無人機飛到其他地方進行某些基本操作。剛推出的時候玩家戲稱是官方飛機,好似有些違背遊戲精神,不過久而久之也是樂在其中,也算得上一個拯救日活不錯的策略。

線下活動亦是 LBS 遊戲的核心特徵,我一直認為的就是社交比 LBS 遊戲本身有趣,至少我常玩的 Ingress 是這樣。這並非個例,好多已經 AFK 的玩家,也會突然在有活動的時候回歸,無非就是想和舊友聚一聚吃個飯。所以社群中經常調侃這就是一個約飯軟體,而非一款遊戲。不過因為要面對真人,一方面法律風險會變高,再者一些「社交恐懼症」會非常避諱這種場合,所以 LBS 真的門檻很高。其實拋開 LBS 遊戲,講講 LBS 在其他的應用,十有八九都是社交。比如騰訊位置服務中提供的解決方案,稍微看似實用一點就是物流和出行,而休閒相關的解決方案根本繞不開運動和社交。LBS 並不算最前沿的應用,積累這麼多年,好似發展方向已經圈定在了這幾部分,革命性的創新還未出現。

LBS 遊戲往往會加上 AR 的噱頭,畢竟比起 LBS,AR 這個詞在媒體上被曝光的頻率要高得多。不過按照廣義的 AR 定義,只要擁有虛擬熒幕和現實物件的互動,都能算作 AR,那麼 LBS 完完全全是包含於 AR 的小類。

這方面的大幻想家,不得不提川原礫老師的《刀劍神域》了,其他地方在講 VR 遊戲構想時,時不時就會提兩嘴 SAO。事實上《刀劍神域》在劇場版《序列之爭》中,也有過 AR 遊戲的暢想,整個故事是在基於一款 AR 可穿戴式設備所組織的。拋去劇情中稍微有些天馬行空的元素,我記得有一幕場景是主角團前往一個公園參加公會戰之類的活動,這完完全全就是現在 LBS 遊戲玩家的真實寫照嘛,毫無區別。玩法不革新,LBS 遊戲的推廣仍然是寸步難行。以目前的市場環境,即使推出了劇中所構想的獨立 AR 設備,也只是白白讓門檻變得更高,不會有很好的結果。LBS 遊戲的初始門檻已經很高,降低門檻才是一個趨勢,這方面的考量我認為是川原礫老師不曾設想到的,畢竟他跟商人的頭腦不一樣,不用考慮營收,書中虛構那款遊戲有多火爆就是多火爆。

某種程度上,倘若需要細分,Ingress 和 Pokémon GO 也不能算作一類 LBS 遊戲。就如剛才所說的社交這板塊,有人愛社交,有人卻社恐。 Pokémon GO 淡化了社交屬性,其實還滿火爆的,我卻覺得有些無聊。至少就 Ingress 來講,對生活的熱愛,對世界的探索,永遠才是真諦。不管要如何增強現實,現實本身才是根基。Ingress 玩家的狂熱是其他電子遊戲玩家難以想像的,他們會在登上珠穆朗瑪峰的路途上,為天梯申po;他們會深夜驅車幾百公里,只為揭掉一個蓋子;他們會於閲兵儀式期間在天安門城樓出 log,讓你一愣玩家到底是何身分;一塊碎片在飛越半個地球之後被踢入球門時,終於讀懂了什麼叫天涯若比鄰。路人好奇詢問你們一群人究竟在幹什麼而得到正在玩遊戲的回覆時,錯愕的表情就像在看一群瘋子。Spielberg 拍攝《頭號玩家》時還是太保守,來拍一拍 Ingress 玩家的故事,只覺得《頭號玩家》也不過如此。

屆時你會遇到戰略家,凝視著地球的輪廓,告訴你倘若穿過那片冰原,將會是世界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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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翻譯嘗試暨譯者序

    在瀏覽林語堂先生相關的資料時,偶然發現他的三個女兒曾合著過一本名為 Dawn Over Chungking 的作品,記錄他們一家在重慶短短幾個月內的種種經歷,並且沒有譯本(當時沒找到)。重慶故事?那怎能沒有一個中文譯本呢?遂萌發了翻譯全書的念頭,年輕人精力旺盛,一股「說幹就幹」的熱血。 翻譯到一半才意外發現,原來前人已經譯過,民國31年,一位叫林平的前輩譯過標題為《重慶風光》的版本,由大公書店出版。由於那本書本身也是舊書了,只找到幾家舊書店在售,中國對舊書的數字化工作做得又特別差,我並未讀過該譯本。後來我在《中國現代文學總書目》中查閲到該譯本的目錄,發現原文中出現的許多韋氏拼音或其他舊拼音方案,林平前輩並未考證,使得像是「縉雲山」錯譯為了「青雲山」,「石華寺」錯譯為了「西華寺」,更別說「柑子灣」這種小地名錯譯為了「康仔灣」,連我一個本地人都按照原文所說的六里路左右在地圖上找了好久。在資訊匱乏的年代,音譯錯誤並不鮮見,甚至曾出現將 Chiang Kai-shek 誤譯為「常凱申」的荒唐先例。令人憂心的是,後人竟有以訛傳訛之勢——曾見文章稱林語堂曾寓居「西華寺」,這顯然與史實不符。我對自己的考據有足夠的信心,即使出於糾錯這個意義,我也應該把自己的譯本繼續完成。 另外在《愛國作家林語堂:林語堂政治態度轉變之研究(1895-1945年)》一書中第五章的注釋第31條提到,林平前輩的翻譯是有錯誤的。第一篇中林如斯提到回國的理由,是「某種自私的」,但林平前輩譯為「為了些私事」,直接與原文意思不符了。回頭審視我的這一句翻譯,好在,意思沒錯。嚴復先生的翻譯之標準信達雅,我的譯本「信」應是沒問題的。當然文筆方面實在過於粗糙,無法與前輩相比。 作為一個非翻譯專業人士,我曾自恃英文不錯而大膽嘗試翻譯,結果卻是貽笑大方。這才領悟到,翻譯並非僅考驗英文能力,真正考驗的其實是母語的文字功底。翻譯是一項極其艱辛的工作,其難度不亞於寫一本新書。近年來,有個新詞叫「翻譯腔」,專指那些未能擺脫原文語言框架、顯得生硬且不協調的翻譯作品或外文影視字幕。我也曾以此為「迷因」,嘲諷過不少譯作。然而,當自己真正動手嘗試翻譯後,卻絕望地發現全文都充滿了翻譯腔。同時,我也了解到譯者的薪酬並不理想,這讓我愈發體會到譯者的不易。 談及本文翻譯腔的體現,原文三姐妹寫作,尤其喜歡用We做主語,於是我的譯本就一直在「我們我們」,似乎特別冗餘。另外一些像是「Oh!」語氣詞,如果要遵從原文體現出來,簡直是翻譯腔的典例,但我沒有擅作主張刪掉它們。 有幾處巧妙的雙關語記憶深刻,All Clear指的是空襲結束,「危險全部清除」而發出的一種信號,我直接譯成了「警報解除」。但原文中有一段提到過她們的複雜心情也隨之 All Clear了,這種巧妙的雙關完全打我一個措手不及,沒能寫出很好的譯法。 再回到內容中來,文中所說的那棟在北碚的房屋,現在政府將其定名為「老舍故居暨北碚文協舊址」並列入文保單位加以保護。該屋本為林語堂先生自行購置,演變為今名其原因是林語堂先生攜其家人來重慶定居的時間極短,他在離開時將房屋轉交給當時在北碚辦公的中華全國文藝界抗敵協會,而老舍作為協會骨幹,隨後在此辦公數年。嚴格意義上說,此建築應命名為「老舍及林語堂故居」。 在北碚讀書時,這棟建築是我從地鐵站到校園的必經之地,對整個歷史背景都有了解時,彷彿就與她們站到了同一時空,縉雲山、北溫泉、復旦大學、乃至於嘉陵江對岸的那棟「鬼屋」,都是我曾實際拜訪過的地方,讀來饒有趣味。 可惜此書無緣出版,以個人身分難以取得版權,若要自費,費用高達約十萬元之巨。不過,若僅是自行刊載於部落格上,便沒有侵權的風險。正如開頭所說,北碚的故事怎能不講給北碚人聽呢?無論多少年後再讀到二戰期間的風雲變幻,心情都不會毫無波瀾。這部拙作《重慶破曉》謹此呈上,還望各位方家不吝指正,笑納這份微薄心意。 111年清明於北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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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海漂蕩,以寄餘生

    我把簽名中的「小舟從此逝」改成了「不必苟同」,這間隔大約是 21 個月,述說著我 21 個月來的心路歷程。 「小舟從此逝」的來源我提過多次,是銅鑼灣書店店長林榮基離開香港前,在《鏗鏘集》節目中念了這句詩。原文來自蘇東坡的《臨江仙·夜飲東坡醒復醉》:「小舟從此逝,江海寄餘生。」 我當時覺得這完完全全也符合我的心境,於是我也借用了這句詩,並開始了我自己所謂「去中國化」的決定,從我以前的人脈網中消失。無論評價我是做得絕抑或是怎樣,載我心靈的小舟的確「從此逝」。 林店長登岸了,新店開在臺北,總統親自祝賀,好不紅火。 我滿心歡喜,我也能登岸的吧,努力划向彼方。 彼岸的人待我友好,我們亦志同道合,暢談天地間,何其快活。我以為,彼岸會是我的歸宿。 高高在上的態度卻是冷水淋頭,我終於醒悟,那哪是友好,那是可憐我罷了。這種同情,我壓根不需要,反而會惹得我心煩意亂。 高高在上的同時,是不知何處而來的自傲。自傲在於,他們並聽不進去其他的東西。而是否真的有能力,我其實看得很明白,大家也都不過是普通人而已。彼岸之眾人亦只是芸芸眾生中的一群。 聽到我談及某件他們所不熟知的東西時,他們只會淡淡一笑:「我不清楚你們對岸人的東西啦」,便就此帶過話題。這個態度很簡單,他們不感興趣而已,並且要把這些東西當作是對岸人的專屬常識,事實上,普通對岸人也對其一無所知,我是獨行者,我的知識儲備豈是奶頭樂能比?可惜,他們不會對此有任何興趣。 此岸人不乏有先驅,並也深得對岸人的敬仰。比如曉波。拿曉波的博士論文《審美與人的自由》來講好了,不知比一些對岸作品的水平高到哪裡去。然而若是今天才寫出來,會不會在一些人都沒讀過的前提下,斷言這只是「學術不自由」的此岸大學的殘次品?這種一棒子打死,根本不願意去深入了解的態度,便是他們的自傲。 某種意義上,雖不及先驅,我比起一票人來講,足夠厲害。我才是真正特別之人,我絕非要自賣自誇,但是我得重拾起自己的價值,我過去已經把自己貶低得太低太低,隨後發現其實原來不該這樣。 將彼岸幻想得這麼美好,應該是我犯的最大錯誤。幻想被打破時,一切都顯得那麼蒼白無力。這種被打破,是無意中被打破的。而非遇到了什麼誤傷事件。自己看透,也算是及時止損了吧。 於是乎,我知道什麼叫「不必苟同」了,這個詞,也是從有趣的此岸人身上學來的,能和這樣的人交流的話,想必非常舒適。在此之前,我為了刻意想要融入彼岸,其實也苟同了不少東西。在此岸時,我苟同得更多,才會在彼岸時,頓覺解放了不少的自我。然而我忽略掉了根本性的問題,我可以一點都不用苟同的。 雖然此岸有枷鎖人盡皆知。對岸的人也未必沒有套著枷鎖,像是我最討厭牆頭草趙克伯格,很不喜歡用他的產品。這些產品其實對岸的大多數人根本離不開。趙克伯格一稱從何而來?大霧霾天去北京跑上了兩圈 ,就為了諂媚中共。況且技術出身的我,只覺趙克伯格的東西在用戶體驗上也真的沒有很好,我實在不懂他的東西到底為什麼有如此龐大的用戶群——這一點是我的同舟人點醒我的,非常感謝他。 沒錯,我不還有同舟人嗎?一葉扁舟雖小,也不至於僅有一人所乘。這一路上從未少過趣味,孤獨是永遠無法根除的,這趟旅程,「小舟從此逝」的意境也並非那麼孤獨。 當回望最初泛舟時,我似乎忘了東坡後面還有半句話,抑或是被成功案例蒙蔽了雙眼——還得「江海寄餘生」呢。 當我宣告「社會學實驗」失敗時,我很沮喪,沮喪在於我是不是得被遣回此岸「落葉歸根」了,絕望到無法用言語描述。 不過我最終想通,兩岸我都不必再上了,就此入景隨風,江海漂蕩就好。 願海中有座蓬萊仙山,是我不曾放棄的希望。 後記 我度過了極其痛苦的一段時間,才會寫下我到底如何轉變心態的心路歷程。我講彼岸人不該一棒子打死時,我自己也不該一棒子打死,所以我說的,其實只是部分人,而非針對所有人。直白一點,彼岸整體情況會更好,奈何此岸也有先驅,彼岸也有傻逼。我相信理性者自會瞭然於胸,理性者不分兩岸,我已決定江海漂蕩,不過兩岸之理性者若能常允許我夜泊數晚,感激不盡。兩岸之理性者若能一同登上海中的蓬萊仙山,是我最願意看到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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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月 INGRESS 戰報

    平平淡淡的九月,在每日幾近無聊的機械操作中升了 13 級,翻了翻聊天記錄還把 Recon 牌開了,除此之外沒有什麼印象深刻或值得寫一寫的事情了,果然快涼了。 時間很快就跳到了國慶前一個週五。 我在圓明新園 UPC 的時候,突然在群裡捕捉到零零散散的開飯信息,遂追問細節。原本只是兩位藍莓大佬在相約,從紐約回來的書生見機會難得又是好久未聚,就加入了她們的開飯隊伍。於是打了聲招呼,我也興致勃勃地跑了過去。飯點時 robotpapa 和司令相繼來到,竟組成了一支小具規模的開飯隊伍。 正是這個契機,司令告訴我月中有行動,問我有沒有意願參加。當年就被鴿過一次 ops 的我怎麼能放棄這個機會呢?果斷答應! 次日趁假期上佛山轉了轉,UPC 了一下祖廟附近的核心區域,由於還是工作日,大佬都很忙,並沒有約到飯,晚上就選擇回廣州了。 國慶當天是 CICF 一日目,跑到琶洲去看展,畢竟也是見過東京展子的場面的人了,幾乎快對這種年輕人的活動沒多大興趣,都怪 FF14 發公告要參展把我騙去的!和某不常用 TG 的廣藍大佬在展子上錯過了,第一次覺得 TG 也不是那麼靠譜,果然用戶最重要…… 散場之後想起了上次來省城沒面基的遺憾,聯絡了大學城的 Jason,所幸他還沒有回家,大學城半小時極限開飯成功。另外還有一個參與者是早在我去年12月來廣州大學城時就知道的 AprilDEF 大佬,出現在這個系列文章之前的大佬(逃。我一直把自己視為四月入坑,最重要的一點就是第一次參加 MD 之後我清楚地感受到這款遊戲的核心「社交」功能,也正式加入了各種玩家社群,才開始活躍起來。反觀去年的情況,和拉我入坑的老哥做完檸檬茶的任務之後,我似乎就再沒打開過遊戲,大冬天的待在家中取暖不好嗎。而和 AprilDEF 搭話,是通過一個詭異的 TG 群,而不是玩家社群…… 引申到此,由於放假好多學生都回家了,組成的是一支似曾相識的三人小隊。不過經他們在 comm 中口戰一番之後,約來了兩個綠軍,完成合影: 在我鹹魚了幾天後,並準備繼續鹹魚下去的時候,突然猩猩發布一個 TokyoDarkXM 的活動,全球各地出現 DarkXM 能量塔,請各位特工獲取情報傳送到東京友軍手中。出現的地點為曾經舉辦過 XMA 的地方,這時內地畫風大概就是: 好了好了,大家先散了吧。 偏偏就在這時我突然被欽定……新葡京附近有兩個目標門泉,離我最近。於是乎當天下課之後去新葡京把兩個 Media 都搞到手了,並通過在臺南的友軍大D順利轉交到東京友軍手上。最後的戰績是澳門四份情報,藍軍獲得了兩份。 補一個小插曲,幾天後發現我們學校出現一名新人,機不可失,馬上拉攏!之後在閒聊過程中竟然發現是我同學……怎麼說呢,恭喜澳門藍莓喜加一。 月中最萬眾矚目的一件事,就是十月新番 INGRESS ANIMATION,終於上映了。遺憾 Netflix 沒錢續費(哪有時間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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